字字句句,如同恶鬼的诅咒,钻入她的耳际。
少年滚烫呼吸细细密密扑洒在她身上,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能够蔽体的浴袍已经被谢聿脱了。
黎幼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满眼是泪。
再看压在她身上的人,呼吸虽然明显乱了,但还围着浴巾,不至于像她一样屈辱卑微,一点自尊也没有
黎幼鼻尖翕动,努力忍耐,告诉自己一晚而已,就一晚。
但谢聿抓住她脚踝时,她还是无法自抑地哭出了声。
听着女人小声哽咽的啜泣,谢聿喉结滚动,怒意在身体里灼烧,连皮肉都泛上微微的红色。
他咬紧牙关,无视她的哭声,扯开自己的浴巾。
两个人赤裸地坦诚相待。
这原本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情到浓时的必经过程。
可是她和谢聿,别说相爱,说一句相看两厌也不为过。
他年轻恶劣,坏得透顶,让她不断地想远离。
现在,他们却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会穿透她的身体,占据她的呼吸,侵占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留下恶心的味道。
黎幼痛苦地闭上眼睛。
她痛苦,谢聿也不好受。
他想要她,渴望得发疯,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当她真的躺在他的床上时,他亢奋激动,身体叫嚣着要得到她,心头却涌出一阵从未有过的空虚。
就好像,她明明躺在这,谢聿却觉得她离他很远很远。
远到他怎么也抓不住。
他一阵恐慌,于是更紧地掐住她的腰,试图以痛意证明此刻的真实感。
她骗了他,把他耍得团团转。
他像个傻逼,因为她暂时的温顺,就被哄骗得昏了头,甚至还荒谬地认为他们像是在谈恋爱。
所以她活该。
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她活该。
谢聿这样告诉自己。
他本来就是一个学不会反省,也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孽畜。
黎幼眼泪流得太多,谢聿尝到了,也感受到了,怒意更甚。
心里不舒服,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哭啊,继续哭,越哭老子心里越爽。”
“不是喜欢跑?再跑啊,老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腰挺起来!躲什么?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