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陈易掌心温柔地收紧,牢牢握住她的手。
“或许,真的是故人。”
温媛缓缓弯起唇角,抬手用力回握住男人温热手掌,五指紧紧相扣,再也不松开。
她释然道:“随他去吧。”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
黎幼回到庄园时,秦岭已先行一步回来了。
露天阳台上,酒气弥漫,地上是倒落的酒瓶。
秦岭席地而坐,袖子挽到臂弯,手臂懒洋洋地垂在膝盖上。
他攥着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眺望着远方,久久无言。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黎幼自顾自地走过去,取了瓶酒在他旁边坐下,将酒瓶递过去,理直气壮。
“帮我开。”
秦岭扫了眼递过来的酒瓶,眉头一蹙。
“小孩子喝什么酒?”
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旋开了酒瓶,递了回去。
“我都多大了,还小孩。”
黎幼吐槽着,举着瓶子喝了口,辛辣的酒液在唇齿间炸开,辣的她口腔发麻。
“好难喝,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种老男人,怎么喝得这么起劲。”
秦岭失笑,“你不懂,酒精可是个好东西。”
黎幼确实不懂。
尝试了一口她就对酒失去了兴趣,将瓶子放下,抱着膝盖望着庄园外绵延的山脉。
星星在天际一闪一闪,夜晚显得无比静谧。
“秦叔,你后悔曾经答应爸爸要照顾我吗?”
后悔吗?
秦岭在心里问自己。
最终他摇摇头:“我从来不做假设,没有发生的事情,在我这里就不存在。”
黎幼毫不意外他的回答。
于是她换了个问法:“那你甘心吗?”
两人难得有谈心的时候,秦岭听着黎幼一个又一个问题,有些无奈。
他扯唇笑笑,笑容透着几分苦涩。
“我凭什么不甘心?辜负她的人是我,先放弃的人也是我。”
“我们两人之间,有一个能得到幸福,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黎幼听着他的话,陷入短暂的沉默。
秦岭就是这样一个人,原则性很强,答应的事情从不反悔。
也是这个性子,伤透了媛姨。
但他自己也很痛苦。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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