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狼狈卑微的时候。
回过神，一群谢家弟子腰也不疼了，腿也不软了，一个个站起来，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第一次，他们在秦家人面前挺直腰杆。
柚柚昂起下巴：“向大哥哥道歉！”
秦雷震稍稍抬头：“不知您的大哥哥是？”
“咳咳。”谢白鹤轻咳两声，走过来，两只手负在身后，挺起胸脯，“正是在下。”
秦雷震：“……”
你大舅的，要脸吗！
都一百多岁了，皱纹深得跟树皮似的，居然让一个四岁奶娃叫“大哥哥”。
呸！
刚刚那天雷怎么没劈死他！
“怎么？有意见？”像是察觉到了秦雷震内心在想什么，谢白鹤冷哼道。
秦雷震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赔笑道：“没有没有，哪能有意见呢，只是有些惊讶，小前辈的哥哥长得些许着急。”
谢白鹤：“……”
骂我老直说！
秦雷震站了起来，对着谢白鹤拱手：“谢大族老，我为我刚刚的行为向您道歉，劳请您宽恕在下的罪过。”
谢壮壮小声向谢青玥蛐蛐：“怎么听得怪怪的呢？”
谢青玥面上恢复了平静，冷淡道：“这就是大人之间的阴阳怪气。”
谢白鹤也不是吃素的，他笑得假惺惺：“秦大族老，您这也不行啊，我没有感受到您的诚意，不如您跪下来道歉？”
秦雷震脸黑了，压低嗓音咬牙切齿：“谢白鹤，你别得寸进尺！”
谢白鹤啧啧了两声：“这就装不下去了。”
他低头看柚柚，立马换副嘴脸，“妹妹，你看他！”
秦雷震：“？”
要脸吗？！
谢壮壮被恶寒了一下，浑身一激灵。
这叫什么？
猛爷撒娇？
谢家弟子皆是一副没眼看的神情。
柚柚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秦雷震。
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秦雷震却是一个腿软直接又跪在了地上。
他屈辱地低下头，对谢白鹤一字一句，似恨不得每个字都嚼碎了：“对——不——起！”
谢白鹤将狐假虎威展现得淋漓尽致：“再大点声儿。”
“对不起！”
“听不见。”
“对不起！”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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