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也在纳闷。按理说，这种僵持对布鲁诺更有利，因为他不需要闪避，体力消耗更少。
而慕青迟早会累，会麻木，会慢下来。只要失误一次，就可能一败涂地甚至直接丢了性命。
当前着急的应该是慕青才对。没想到演武台上，率先破防的却是布鲁诺。
“你这……”
又一次交错，布鲁诺挥空了斧头，脚下猛踏，石板碎裂，强行止住身形。
他扭过头，盯着慕青，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那张宽阔的脸上，浮起了一种很不对劲的神色。
不像是焦躁，愤怒，反倒像是……惊疑不定？
“你这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啥手段？什么手段？
不止白彦，连其他观众也是一脸懵逼。这漂亮女战兵，不是一直在跟你正面交手吗？哪里用了手段？
人人都看到了——慕青每一刀都是明明白白、堂堂正正地斩出去的，没有暗器，没有毒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辅助法术。
就是刀，就是斩，就是那些连皮都破不太动的划痕。
怎么就“诡异”了？
白彦皱着眉想了想，凝神注视着布鲁诺的数据显示，却是发现了一点端倪。
在一次次对碰，一次次微不足道的伤势下，布鲁诺的身体数值竟然在缓缓下滑！
「蛮熊族少族长 布鲁诺·碎脊 LV45」
「生命：165000→164950→164900……」
「力量：399→398→397……」
所有属性，连带着速度，耐力，甚至精神，都在每一次慕青在他身体上留下伤势时，诡异地下跌一小点。
或许在接近400的力量数值下，1点十分微不足道，但架不住慕青的攻势太快了，一息便是十数道浅浅伤痕，布鲁诺外露的皮肤都快被雕刻成渔网花纹了！
在这密集的攻势下，布鲁诺的生命不知不觉已经下降了3000多，三维也降低了40上下，就连精神都降低了3点！
而与之相反的是，对面的慕青——
她非但没有任何疲态，反而越打越快，越打越利落。呼吸匀称，步伐稳定，那双冷淡的眼睛里甚至多了一丝……满足？
白彦再仔细观察，终于捕捉到了关键的变化，忍不住瞳孔一缩。
慕青现在留下的伤痕，比最开始时几乎没有破皮的程度，已经深了些许，并且在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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