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共用一张床,共用一本结婚证,但除此之外毫无交集。
她不恨他,只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婚姻像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不冷,但永远见不到光。
今天晚上她一个人来了这家酒吧,没有叫任何人。
她想把自己灌醉,然后回去睡一觉,明天醒来继续过那种平淡到发霉的日子。
她已经喝了三杯莫吉托,头开始有点晕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在里面翻涌,白天吕梁那帅气健硕的身影,还在她眼前晃,怎么也停不下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当初连一句喜欢都没说出口,就错过了?
她仰头把杯中最后一口残酒灌进嘴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胸口那团闷火。
"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
就在这时,一个黏腻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林雨薇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卡座旁边。
花衬衫敞着三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乱七八糟的纹身,嘴角挂着一个自以为很帅但实际上油腻到令人反胃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锁骨以下的位置来回扫荡,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肉。
他端着威士忌往前凑了一步,弯腰把脸凑到林雨薇面前不到半尺的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股酒臭和自以为是的沙哑:"美女,一个人多寂寞,我请你喝一杯?保证让你今晚——"
"滚。"
林雨薇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不重,但冷。
冷得像是三九天的冰棱子,猝不及防地扎了花衬衫一脸。
瞬间,花衬衫的笑容当场僵在了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身后两个同伴发出了一声起哄式的低笑——"噗,花哥被拒了""这妞够劲嘿"。
那笑声不大,但在花衬衫耳朵里比酒吧的电音还刺耳,像两把刀子同时扎进了他的自尊心。
他的脸色在短短一秒之内经历了好几个变化——从笑到僵,从僵到青,从青到黑,最后定格在一种恼羞成怒的丑陋上。
他把威士忌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砰"的一声,酒液溅出来泼了半张桌子。
"妈的,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他的声音拔高了,阴阳怪气里带着一股被当众打脸的羞恼,"来酒吧装什么清高?穿个白衬衫给谁看?老子今晚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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