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手臂。
她活脱脱一个美艳小厨娘,挥着锅铲翻炒的动作麻利而有力,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皮肤白里透红,眼睛水亮水亮的,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
杨小曼在灶下烧火。
她坐在小马扎上,一根一根地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她的俏脸精致美丽,肌肤雪白透红,扎着一条马尾辫,干活的时候辫梢一甩一甩的,活力十足。
王建军也在。
他被杨小曼拉到院子里,正在劈柴。
他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件旧汗衫,蹲在柴堆旁边,一只手护着肋骨的淤青,另一只手别别扭扭地抡着斧头,劈两下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脸上的伤比王富贵还惨,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唇破了好几个口子,门牙确实松了,说话漏风,一张嘴就能看到牙龈上还渗着血丝。
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胡子拉碴,哪还有半点以前那个在村里横着走的嚣张模样。
看到吕梁进门,柳香抬头,眼睛亮了一下,锅铲都没放下就冲他笑:“二驴来了!快坐快坐,排骨马上就好,鸡汤再煨十分钟,你先喝口茶歇歇。”
杨小曼也从灶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冲吕梁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笑。
她的眼神在吕梁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但耳尖悄悄地红了一点。
这态度一出来,王家父子俩同时松了一口气。
王富贵赶紧拉了把椅子过来,用袖子擦了擦椅面上的灰,放在吕梁面前。
王建军也放下斧头,屁颠屁颠地倒了杯茶端过来,递的时候两只手捧着杯子,弯着腰,活像个伺候主子的长工。
父子俩的心思是一样的,只要这位二驴在,柳香和杨小曼的心情就好。这两位姑奶奶心情好了,他们就能少挨两下揍。
这几天他们已经摸出规律了:但凡吕梁来过一次,之后两天柳香和杨小曼对他们是温声细语的,饭也做得丰盛,衣服也帮着洗,日子过得跟过年似的。
可要是吕梁好几天不来,这两位姑奶奶的脸就拉得比后坡还长,看他们的眼神跟看两块碍眼的抹布似的,稍不顺心就是一巴掌呼过来。
所以王富贵今天看到吕梁,比看到亲爹还亲。
吕梁没急着坐,他偏过头,目光越过院子,落在驴棚的方向。
那头驴还在叫,嗓子已经哑了,但依然在拼命地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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