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要抓我吗？”秋萍看着他，“我跟你走。”
宋容章打量了她两眼，又朝屋里看了一眼。
“李涯呢？”
“去站里了。”
“他倒是想得开。”
宋容章说完，示意陈干事出示拘捕文件。秋萍看了一遍，确认是南京下达的命令，便跟着他们上了车。
这一回没有货车，也没有夜里突然出现的包围。车子一路开到天津站，直接驶进院子。秋萍隔着车窗看见熟悉的办公楼，心里却仍然不敢放松。
她知道自己只是改变了开头，后面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吴敬中已经派人在后楼等着，宋容章带着秋萍过去，负责登记的职员拿出两份表格，要求双方核对姓名、拘捕依据和随身物品。
宋容章看了一眼，便有些不耐烦。
“人都带来了，还查什么？”
“宋督察，这是站长交代的。”职员不敢得罪他，只好解释，“这次由天津站协助拘捕，人在移送之前，站里必须有完整记录。”
宋容章还想说什么，吴敬中已经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怎么了宋督察，手续有什么问题？”
“站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南京催得紧，实在不能耽误。”
“我知道南京催得紧。”吴敬中接过登记表看了一眼，“所以才让你把手续办齐，周启明那事，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
提起周启明，宋容章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吴敬中没有继续讽刺他，只让秘书把押送人员名单拿过来。
“谁负责押送、接收，途中经过哪些关卡，出了事由谁担责，这些总得写明白。”
宋容章接过名单，发现上面只有督察组的人，天津站尚未签署协助移送的手续。他原本下午便能出城，如今看来还得重新安排。
“站长，您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吴敬中看了他一眼。
“宋督察，你把手续办齐，我今天就让你走，办不齐，明天出了事南京追究起来，谁替你说话？”
宋容章被堵得没了话，只能带着陈干事回去补材料。
秋萍暂时被安排在后楼的一间看押室里。负责看守的人给她检查了手上的伤，又把药瓶登记下来，才允许她随身留着。
门重新关上以后，秋萍坐到床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四十。
她记得上一轮就是这个时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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