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姐夫，你看什么？”
余则成笑了笑，“看看今天的新娘子。”
“还没收拾呢。”
“先吃点饭吧。”余则成把水壶放下，“你姐从刚才就念叨，怕你一会儿忙起来顾不上吃。”
秋萍坐到桌边，接过翠萍递来的碗。她其实没什么胃口，可翠萍一直在旁边盯着，只好老老实实喝了半碗粥，又吃了半块饼。
翠萍还要给她夹，秋萍赶紧把碗往前一挡，“真吃不下了。”
“这才吃多少？”
“我一会儿勒着腰，吃多了难受。”
翠萍这才想起那件旗袍收腰收得厉害，皱了皱眉，到底把筷子放下了。
屋里刚热闹起来，外头便有人敲门。
梅姐来了，她来得早，手里还拎着个小包，一进门先看秋萍，“衣服还没换呢？”
翠萍道，“等你呢，我哪会弄她那个头发。”
“那正好。”
梅姐把东西放下，催着秋萍回屋。
头发是提前商量好的，不弄旧式凤冠霞帔那一套，也没有盖头。秋萍本来就是年轻姑娘，穿的又是旗袍，梅姐便替她把头发仔细盘起来，额前和耳边都收拾得干净，只留了很自然的一点弧度。
旗袍换上以后，梅姐替她把最后一处衣襟理平，晚秋蹲下去替她看了看鞋，
镜子里的人明明还是秋萍，可头发盘起来了，耳边戴着新首饰，身上是特意为今天做的旗袍，整个人像是一下跟平时不一样了。
秋萍看了一会儿，抬眼正好从镜子里看见翠萍。
“姐。”
翠萍回过神：“嗯？”
“怎么样？”
翠萍张了张嘴。
她原本大概想挑点什么，最后却只说了一句，“挺好。”
秋萍转过头，“就挺好？”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夸？”翠萍伸手替她把肩头一处几乎看不出来的褶子抚平，“好看，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翠萍白她一眼，嘴角却压不住。
梅姐把桌上的东西收进包里，“行了，别乱碰头发。待会儿人来了，坐着等就是。”
秋萍嘴上答应得好，真坐下来以后却没两分钟就又站起来了。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上已经渐渐有了人声。
翠萍在后面瞧见，“这才几点，人还能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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