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人见人厌。
他的身旁又聚了一堆阿谀奉承之辈,仗着这身份尊贵的小破孩,没少干狗屁倒灶的事情, 让长安、万年两县的县令都头疼不已。
今日这小屁孩领着那群鹰犬走狗照例四处闲逛, 行到安仁坊时,见前方甚是热闹, 这小破孩便跑去凑热闹了。
抓来一个路人一问才知,今日是万年县公端木天迎娶李纲嫡曾孙女的大喜之日。
原本事情到此也就算了,李承业听闻是端木天娶媳妇,便觉无趣,正打算要离去时,他身旁一个名叫牛怀璧的齐王府属官忽然开口说道:“大王,若是臣没记错,李公的嫡曾孙女,原本与大王有过婚约?”
李承业愣了下,旋即点头:“是有这事,当初我爹给孤定的婚事,后来我娘说同姓不婚,便主动退了婚。”
“大王,恕臣多嘴,太妃要退婚自然没什么不妥,但这李家可是在有些没将你放在眼中。不管怎么说,李公的曾孙女也曾与大王有过婚约,怎么这才取消了婚约,立刻转头就把曾孙女嫁给万年县公?”
“大王,你琢磨琢磨,这李家是不是嫌弃大王?太妃退婚怕是正合了他们李家心意吧?”
牛怀璧之所以这般故意在李承业面前挑拨,却是因为此人当初因为一些小事,与婉娘他爹李安仁有隙。
这会听闻婉娘成亲,便立即眼珠子一转,故意在李承业面前给李家上眼药。
他倒是对李承业的心思把握极准。
果然,这小破孩立刻便不爽了。
李承业虽然并不清楚娶老婆意味着什么,但被牛怀璧这般一挑唆,顿觉得李家有轻慢他的意思。
李承业这小破孩的性子一上来,便不管不顾了,他立即朝身旁的扈从吩咐道:“去,把姓端木的迎亲队伍给孤拦下来!”
他这话倒是把牛怀璧吓了一跳。
“大王,没必要招惹万年县公吧?”
“休要阔噪,让你们去就去,孤的话尔等也敢不听吗?”李承业根本不理会他。
牛怀璧脸色难看,却也不敢再多言了,心里却有些后悔了。
他挑唆李承业,是希望李承业去找李安仁的麻烦,怎么这小破孩不按常理出牌,去拦端木天的迎亲队伍作甚?
虽然牛怀璧如今在李承业的身边如鱼得水,深得这小破孩的喜爱,但他也绝对没想过要去招惹端木家。
不说端木丘如今身为秦国公,尚书省左射扑,即便是端木天那也是开国县公,卫尉寺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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