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骑说道:“夫子,不若便以学生的坐骑为题,可否?”
广阳县主此话一出,在场的士子儒生们不免全都倒吸了口凉气,原本充满感激的目光,如今却只剩三字经问候了。
唐人爱马。
上至皇帝,下至耄耋老者,包括女子与孩童在内,若能骑马,那绝对不会坐车。
拥有一匹神骏马匹,比后世开着超跑上街还拉风。
但以咏马为题的诗词,佳作极少。
更关键问题是,谁也没想过三月初三曲水流觞,要吟什么马诗啊!
三月初三,不应以咏春、咏景、咏花为题吗?咏山咏水,甚至怀古抒情也可啊,莫名其妙咏什么马?
这特娘的谁能提前准备?
要做一首能够得到众人赞誉的好诗出来,哪里有那么容易?
唐朝诗人卢延让一首《苦吟》,道尽了古今无数诗人的痛楚。
莫话诗中事,诗中难更无。
吟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
要想写一首好诗,其中的每个字都需要经过不断的推敲和琢磨。
著名苦吟派诗人贾岛,更是吟出“二句三年得,一吟泪双流”这样的感慨来,可见作诗不易。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李白那样“斗酒诗三百”的天才,更不是人均曹植,能够七步成诗。
所以广阳县主的话,才让一众儒生如此无奈。
李纲也愣了下,旋即仰头大笑:“广阳言之有理,那便限时一炷香,以马为题,请诸生赋诗一首。”
广阳县主又继续说道:“夫子,既然是考较诸生,那有佳作者,夫子是不是该有所奖赏啊?不若夫子亲笔为佳作者誊写诗作,并做序用印,以资鼓励,可否?”
李纲捻须笑道:“可!”
这番对话,让士子们又激动了起来。
这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李纲可是当世大儒,若能得到他亲笔书写自己诗作,并做序用印,那基本就等于春闱及第已经踏入半只脚了。
但不等士子们激动完,就见广阳县主狡黠一笑:“有奖必有罚,若是作不出诗作者,便罚他们自饮一觞墨水,可好?”
此话一出,顿时又如同一瓢冷水浇下。
众人望向广阳县主的眼神,那是又爱又恨。
喝墨水,可不是说笑的,对于读书人而言,这可是最大的羞辱了。
后世常以肚子里没有墨水,来形容没文化,而这一典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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