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她,便是在所有人大意失荆州,不幸中了殿下的迷药后。
清瘦的女官软软地瘫在后院的石桌旁,无力垂下的右手搭落一旁,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白。
是要如同先前那样将她泼醒,还是……?
可不会武功甚至没有内力,看上去还那般弱不禁风的女子,若是更深露重时又沾了冷水,会不会染了风寒?
……不过是出于对现状的考虑,才会选择了更为温和的方式罢了。
将昏迷不醒的她小心地安置在榻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是不想要浪费替她调理身子的药材,不想要枉费殿下对她的一片关怀之意,不想要亏待同为大梧子民、又一同陪同殿下的同僚罢了。
——可又为什么会在她露出那样恍惚又低落的神情,发觉她还在强打精神朝自己道谢时,不自觉地软了心肠,甚至还将一直带在身上的蜜饯给了她?
他是否……已渐渐将越来越多的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上?
【肆】
这个问题不过困扰了他一夜,很快便在隔日得到了答案。
耳旁宁远舟字字句句的掷地有声依旧触痛着心底最深处,眼前仿佛又闪过英勇殉国的天道兄弟们熟悉的音容笑貌。
紧紧握成拳垂落身侧的双手不住颤抖,眼眶渐渐泛起温热与潮湿。
“他们只是为了让两国百姓不再身陷战火,为了替那些战死沙场却被泼上叛徒脏水的天道兄弟们洗清冤屈而已——你们说是不是?!”
“是!”
随着情不自禁出口的回答,熟悉的布包忽而间映入眼帘。
正是昨夜他鬼迷心窍般自袖中拿出,放在了她枕边的那个。
她说——
“……蜜饯,甜的。”
“……多谢。”
似有一颗极其微不足道的石子落入心间幽潭,泛起一层又一层久久不肯散去的涟漪。
乱了百般波澜不惊,也乱了千种云淡风轻。
他想……他大抵明白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嗳老钱,你干嘛去?”
“配药。”
【伍】
而后的日子里,他似乎越发习惯了这样的日常。
他还是会偶尔逗弄她,故意顶着她眼巴巴的目光端走整盘的糖霜饼,再在不出意外看到她懊恼却又不便直言地垮下笑脸时,不自觉地轻轻弯起一点唇角。
也会时不时不自觉地看向她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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