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开了那个染了些浮尘的木盒:
“没事没事,我就是感慨一下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普照——这啥?你怎么还缝了个沙包?”
一眼便看到了唯一一个没有装着小瓷瓶的分格,一向求知欲极强的余御医顿时好奇心大盛,下意识指了指那个不大的藏蓝色布团。
虽然先前为保护杨行远受了些伤,但因着都是余清苒一路上在精心照顾他,加之回梧都后也再没有任何人受过伤,这个盒子便也在屋里闲置了好一段时间。
许久未曾打开这个木盒,钱昭的记忆一时也有些模糊:
“看重量,应该不是。”
“那不会是你珍藏起来的什么药方秘药之类的东西吧?要是想不起来的话,不然咱俩打开看看?”
“好……等等!”
糟了!!!
脑海中电光石火般突然闪烁过什么,钱昭脸色一变,下意识伸手便要去阻拦她的动作。
而原本还在兴致勃勃解着上头活结的余清苒却是被他突然间的一嗓子惊得虎躯一震,托着布包的手更是猛地一抖,里头的东西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掉落在了地上。
是个被用心折叠起来收纳了的普通纸包,除却右下角写了一排极其不起眼的恶趣味小字外,并无其他异处。
括号,所谓的恶趣味是指“余清苒到此一游”七个字,括号完毕。
“……”余清苒目瞪口呆。
“……”钱昭眼神躲闪。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是之前在许城一起准备夜宵,她跟如意姐演示自己怎么用金手指变出来的中性笔写字的时候,随手在一旁的纸袋上写下的。
她记得那个纸袋她本来是打算带回去自己用的,结果回屋以后才想起来阴差阳错地装了送给钱昭的饼,后来还暗自祈祷过他最好能直接把袋子扔了,千万别又拿这个事调侃她。
结果……他不仅看到了,不仅没扔,还宝贝一样地找了个布巾包了起来,还塞到了他的药盒里?
“钱都尉的收藏癖属实是……别具一格,别有风味,竟连这样一个随处可见的纸包也藏了起来。”
率先开口打破了室内蜜汁尴尬的空气,她努力控制着高高上扬的嘴角,一脸认真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下官佩服,下官属实是佩服。”
“……”
他真的怀疑自己有必要去梧都街头找个算命先生问上一卦。
开年接连两天被自家余御医抓到小辫子,好不容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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