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透过刷到的那些剧透传达出的信息,也能尝试着拼凑出一些猜测:
就算安帝撤出了相当大一部分兵力用以攻打梧国,但毕竟天门关算半个天堑,又还有大量安兵镇守,北磐压根没机会在合县打六道堂一个措手不及;
而若是安国积极应战及时发兵,若是他们能积极联合梧褚两国抗敌,有专人专线传递军情的话,也根本无需元禄奔波数千里回到安都送军报,最后精疲力尽吐血而亡。
通敌叛国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无可饶恕的大罪,但李镇业却毫发无伤,甚至有恃无恐的话……
虽然觉得这个推测十分荒谬,但有那么一瞬间,余清苒甚至怀疑安帝的手或许也并不干净。
而任如意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更冷厉了些:“我知道了,等我回来。”
余清苒轻轻点头:“那如意姐,我就先回屋——”
“等等。”
“嗯?还有什么事嘛?”
“拿着。”
紧握成拳的手被动作轻柔地掰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落入她的掌心:“这是安都特有的粟米糖,尝尝看。”
“前几天你说梦话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过一些。”任如意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孙朗,元禄,还有于十三。”
“如意姐,我……”
“他们都是因为北磐,都是因为这次战争,对吗?”
“……是,阿盈知道这些事么?”
“放心,她不知道。”
“那就好。”
忽而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余清苒缓缓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如意姐,我……我能抱抱你吗?”
她知道,就算一切听起来实在黑色到荒谬,但任如意已然将自己的话信了大半。
一个半生都在为安帝出生入死的杀手,毕生唯一的温暖便是那个笑容温婉的女子,唯一的念想便是能在自血海骨堆中死里逃生后,还能听她叫自己一声“阿辛”;
可现在却有个人告诉她,她的亲生骨肉将会因着一己之私欲而里通外国,将无数安梧两国百姓的性命视作草芥。
是了,任如意那般聪慧的女子又怎会猜不到凶手到底是谁呢?
妻子葬身火海,为夫者却草草盖过,甚至将事情蛮不讲理地推到了她的头上;
母亲未得善终,为子者却一言不发,甚至连一滴虚伪的眼泪都懒得为此流下。
就算一早就知道皇家无情,就算没有什么实质性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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