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这堆人里论轻功除了宁远舟外没人能比得过他,到时候要是真给人惹毛了,逃跑的时候好歹还能留个火种回来报个信。
余清苒面无表情,余清苒心如死灰。
“孙朗和丁辉先前没跟金沙楼那边接过头,他们……”迎着余女官生无可恋的面瘫脸死鱼眼,同样心虚起来的宁远舟尴尬地清了下嗓子,“……咳,不是那块料。
“十三虽然平时嘴上不靠谱了些,但如果认真起来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余清苒:……要不是知道他原剧里那个“老钱快跑”的名场面,我就真的信了你的邪。
暗自祈祷着这次于十三能在知道金媚娘身份的前提下收敛些、去打探消息的如意姐也能早点去金沙楼救个场,余清苒生无可恋地点点头,回屋叫上了杨盈一同去了前厅。
……
“拜见礼王殿下,见过宁大人。”
宁远舟是手持监国玉佩的重臣,杨盈更是大梧尊贵的礼王,郭世元便只是向着这位高权重的二人郑重地抱拳行了个礼,转而不咸不淡地向着她身后的余清苒点了点头:
“这位便是娘娘信中提到的余女官吧,幸会。”
“见过郭将军。”余清苒也不恼,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惯例就着官场上的寒暄话术客套了几句,又讴歌了好一阵子礼王殿下“忧国忧民”的“皇族担当”与宁远舟的“劳苦功高”,郭世元打量了眼周围目不斜视的六道堂侍卫们,终于小心翼翼地自怀中摸出了个信封:
“事关丹阳王殿下,皇后娘娘叮嘱过,还请殿下务必亲自查看。”
“余女官。”虽然早已心焦不已,但杨盈依旧一派沉着冷静的神色,抬手示意身后的余清苒帮忙将密信拿了上来。
匆匆拆开信封看了个大概,又反复确认了末尾那抹红的确是皇后的凤印,礼王殿下脸色骤变,捏着信纸的手微不可闻地轻轻颤抖着:
“情况孤了解了,有劳郭将军跑这一趟,丁侍卫,带将军下去休息吧。”
“怎么了?”外人不在,宁远舟便也没再顾着君臣的身份,有些担忧地将手搭在了她的肩头,“莫非是丹阳王又有什么新的动作?”
杨盈僵硬地摇了摇头:“不是。”
“先前天星峡之事,并不是丹阳王兄的手笔。”她一面说着,一面重重地吐了口浊气,“皇嫂在信中提到,周健是在接了永平侯的密信后,才派兵追击我们的。
宁远舟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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