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不知道宋云薇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给钱跟吃饭一样简单。
今天竟然这么斤斤计较，甚至想要利息。
两名男模想起刚才一起努力伺候林晓晓，还被迫舔脚丫子，越想越气，他们直接把店里的打手叫了过来。
如果林晓晓今天结不了账，那就留下一条腿算了。
看着打手们砂锅般的拳头，林晓晓瑟瑟发抖。
“法治社会，你们敢乱来？”她试图用法律保护自己。
“打，我们老板摆得平！”男模鄙夷地答道。
宋云薇退后两步，一副坐等看好戏的姿态，反正这里是书中世界，天大的事一句话就能摆平，一个小配角被断了一条腿，甚至用不上一百个字。
林晓晓吓得脸都白了，她知道这家夜店背后的老板，听说黑白通吃，留下她的一条腿，问题不大。
眼看着就要挨打，她妥协了，“云薇，我签字，我签字行吗？你帮我把今天的钱结了就可以！”
宋云薇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了一支笔，“早说嘛，来来来。”
林晓晓憋屈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宋云薇确认无误，爽快地替她结清了今天的钱。
如果林晓晓一个月之内不还钱，宋云薇直接去收房。
她拿着签好的合同，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
刚回到家，宋云薇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点司烬寒不是应该在密室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吗？
怎么坐在客厅里跟尊门神似的？
“去哪了？”看到宋云薇回来了，司烬寒难得开口询问，蓝色瞳孔里闪烁着冷光。
半个小时前，他在密室接到了沈津年的电话。
沈津年开口便问，“宋云薇在家吗？”
“不在，出门了。”司烬寒放下手里的工具，语气很淡，“怎么了？”
这还是沈津年第一次打电话过来，询问宋云薇是否在家。
沈津年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今晚店里接到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投诉，理由是我们纵容引导客户使用来路不明的资金消费。”
沈津年白天是律师，晚上则是S市最大销金窟——“鎏序”的背后老板。
除了司烬寒他们几个知情，其他人都不知道。
司烬寒隐约有了预感。
下一秒，沈津年继续道，“宋云薇投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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