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念了三遍，念得越来越用力。
周围的光暗了一下。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站在一条街上。
匹诺康尼的街。黄金时刻那种霓虹灯牌。
可街上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像是在办什么事。
栖夜左右看了看：“这哪？”
他顺着声音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街角拐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裙子的小家伙，贝雷帽端端正正扣在脑袋上，正举着个相机，满场指挥。
“那边那边！再往左一点！对对对！母亲站中间！”
栖夜愣住了。
吕布站在街角一棵装饰树旁边，手里举着相机，正朝一群人大喊。
那群人里……
栖夜眯起眼睛。
姬子站在最左边，笑得温温柔柔的，她旁边是艾丝妲，表情有点无奈。
再旁边是三月七，正朝镜头比耶。
星站在三月七旁边，面无表情。
流萤站在星旁边，有点局促，手不知道往哪放。
黄泉站在流萤的旁边，面无表情。
知更鸟面带微笑的站在流萤旁边，目光却一直悄悄落在人群外，像是在等谁。
花火站在最右边，歪着头，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还有几个他不太熟的，挤在后面。
这一群人中间空了个位置。
吕布放下相机，朝栖夜的方向挥了挥手：
“母亲！快来！就差你了！站位都给你留好了！”
栖夜站在街口，张了张嘴。
“……什么情况？”
吕布已经跑过来了，拽着他的袖子往人群里拖：
“全家福呀！我好不容易把大家都叫齐了！母亲站中间，父亲们站两边！”
“父亲们？”栖夜被她拖得踉跄了两步，“等等，你说父亲们？复数？”
“对啊。”
吕布把他塞进人群正中间那个空位里，又跑回去举相机，
“姬子父亲，三月七父亲，星父亲，流萤父亲，花火父亲，黄泉父亲，艾丝妲父亲，知更鸟父亲，大家都在！”
栖夜站在人群中央，左看看右看看。
“这都什么跟什么。”
“站好啦！”
吕布举着相机，退后两步，一只眼眯着对准取景框。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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