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年轻时没能力弥补的事,到了有能力的时候,就该去了结。
这样人生才算圆满。
陆瑾同志,不妨讲一讲。
在座的都是自己的同志,大家一起听一听,也许能帮你想个办法。”
诸葛明的声音很轻,可落在陆瑾耳朵里,却像一把钥匙,捅开了他锁了几十年的那道门。
陆瑾脸上的肌肉颤动了一下。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很沉,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
“这通天箓,并非我陆瑾的独创。”
他说。
“它的第一任主人,是郑子布。”
陆瑾顿了一下。
那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带着一种复杂的重量,像是把一段埋了几十年的旧事,从土里一点一点挖了出来。
“郑子布,是当年甲申八奇技之一,通天箓最初的开创者。
他本是茅山上清派的弟子,在甲申之乱期间,于二十四节谷中悟出了这门符箓一脉的极致功法。
他领悟的通天箓,彻底打破了传统符箓需要设坛、备纸、行法的所有限制。
他能直接以元炁在虚空中徒手画符,随画随用,甚至可以批量制造。
用句玩笑话说,他是把各门各派视若珍宝的符箓,当豆子撒。”
屋里静得出奇,只有陆瑾一个人的声音,像深山古寺里的晚钟,一声一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后来,他因为身怀奇技,遭到全异人界的追杀。
那帮人,为了逼他交出通天箓,什么手段都用了。
可郑子布,生生受尽了酷刑,一个字都没吐。
最后,他是在垂死之际,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完整的通天箓传给了我陆瑾。
就为了让这门奇技,能留个种子下来。”
陆瑾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什么哽住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用力了。
“他是我的挚友。”
“我陆瑾这一辈子,自问没亏欠过任何人。
唯独他,在他被追杀的时候,我没能护他周全。
这份遗憾,跟了我陆瑾一辈子。”
说完,他忽然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一百多岁的老人,站得笔直。
他双手抱拳,朝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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