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时间去教那些伙计该怎么做,至少五天之内,所有店铺都不会对外开放。”
“不营业?”时小酥一脸茫然,“那你这么着急张罗起来做什么?”
“当然是造声势喽!你我在帝都都算是生面孔,直接开张少不得要从头经营,太麻烦。明天起,所有店铺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接待好我带过去的宾客。只要这些宾客满意了,我们就不用为正式营业后的客源犯愁。”
对待生意,白芷荇总有些高深莫测,即便是时小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到一句“明天自有分晓”。
当晚,奔波一整天的时小酥实在过于疲劳,根本没有心思想生意之外的事,比平时更早熄灯睡下。
白芷荇房间的灯火,却一直燃到后半夜。
“你有通缉令在身,不便在帝都露面,明天就不要跟着了。入城时用钱打点守卫可以蒙混过关,在城中遇到云奉的人,想故技重施就没用了。”
唐印依着门抱肩而立,满不在乎:“我倒不介意在屋子里睡上一整天,但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选能保护她吗?”
“小酥?”正伏案的白芷荇忽地顿笔,“她倒不用太担心。对方一直都在暗处,手段也以暗杀为主,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明天我安排的局都在明处,流程也已经反复确认过,不会给那些人留下可趁之机。”
“为了她,你们叔侄两个还真是掏心挖肺了。”唐印感慨。
被打断思路的白芷荇索性放下笔,伸个懒腰:“好女人值得男人付出。你不也是担心她,才冒着被抓到的风险跟来帝都的吗?”
“我?我那是为了志同道合的酒友,跟你们叔侄可不一样,我单纯着呢!”哈哈一笑,唐印走到案前按住白芷荇肩头,“白老板,你老实说,你这么大费周章帮时姑娘,是不是因为喜欢她?”
“当然。”白芷荇回答得干脆果断。
唐印略感不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要过来?你不是说,她和白老弟之间清清白白,并非真正的夫妻吗?”
“我说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有说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吗?”白芷荇细长眉梢挑起,似笑非笑,“说起亲眼所见,你应该比我了解得更多。大侄子那么桀骜不驯的性子,唯独对她百般忍让,普天之下哪有第二个人女人能让他这样?或许他们此前并非因感情而结亲,以后嘛,可就不好说了。”
“于是你就成人之美了?”
“这不叫成人之美,这叫有自知之明。”嫌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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