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小酥,狐媚表情自带八分挑衅之意:“看来少夫人对小侯爷不是那么在乎嘛!既然如此,小侯爷何不从了我?这些年咱们俩的流言蜚语从没断过,就此机会坐实又不必担心少夫人吃醋闹事,岂不美哉?”
白砚池动也不动,幽幽叹口气:“带她来你这里就是个错误。我的错。”
“儿女情长人之本性,小侯爷何错之有?”
一个艳绝天下,一个清俊倜傥,这两个人腻腻歪歪黏在一起,说是养眼毫不为过。眼看沈轻岚愈发放肆,紧贴着白砚池上下其手,时小酥的表情从微微错愕慢慢转为嫌弃鄙夷。
“白砚池,我真看错你了,狗屁的正人君子!”她撇着嘴,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二人的距离,狠狠唾了一口,“难怪我主动提出帮你牵红线,你总说别别扭扭不肯答应,原来你好的是男色!”
话音甫落,白砚池和沈轻岚齐齐愣住,茫然对视。
“你……知道他是男的?”过了好半晌,白砚池才反应过来,询问时小酥的眼神仍旧犹疑不定。
“很难猜吗?”时小酥抱着肩,脸上依旧是嫌弃,“戚子居然是个男孩子的事,彻底打开了我对世界认知的新大门。所以看见你一点都不客气往沈庄主身上躺时,我就猜到‘她’可能也是个男人了,毕竟据我所知,小侯爷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要脸的——不过,如果小侯爷真的好男色,那就另当别论了。”
时小酥过于理性的反应,让沈轻岚瞬间兴趣索然。
他从白砚池怀中站起,又回到自己座位上,挑起眉梢盯着时小酥:“算你厉害,难怪能把小侯爷治的服服帖帖。”
“她?我……”白砚池顿感不爽,可是支吾了半天,竟找不出能够反驳的言辞。
“谁让我是半个大夫呢?我只治病人,恰好他脑子有病。”时小酥惦念着媛韵郡主的情况,转身又专注于几个赤脚郎中的讨论中。
“你这位夫人有点意思,不过我还是讨厌她。”沈轻岚探出身子,靠近白砚池,语焉不详,“刚才她说,她主动帮你牵红线?这可不像刚成婚不久的正妻会做的事。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媛韵郡主现在算是什么身份?”
想要解释三人之间的关系很难,白砚池也没有解释的打算,恰在此时,经过一番激烈讨论的赤脚郎中们有了结果。
“沈庄主,小侯爷,媛韵郡主这般情况不是由疾病而来,而是……”赤脚郎中似乎有些忌惮,说了半句便停住。
沈轻岚一抬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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