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酥抬头看了看阴沉天色,有些不开心,“我着急走,没精力再多管钱二那边的事了,所以多多少少算是便宜了他,只要他肯出三百两,芷香楼我们就接手了。”
白砚池愣了愣,掏下耳朵:“我好像听错了,你说,让钱二拿三百两给我们?”
“对啊,难道还要我掏钱给他?芷香楼分号多开一天就多赔一天的钱,他想找人接盘倒也不是不能,但拖得时间久了,赔的钱远远不止三百两。他虽然是个傻子,但哪多哪少应该还是算的过来的。”
好家伙,打了人家手下,还要人家掏钱赔偿;分文不花收了人家的店,还要人家倒找给她钱……
白砚池心悦诚服,竖起拇指:“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觉得你简直是辽郡首屈一指的才女。”
“多谢夸奖。”
时小酥正美滋滋享受他的夸赞,忽然反应过来不对。
“你说谁缺德呢?白砚池——!”
才一转身,白砚池已经跑到百余步外,得意洋洋朝她扮了个鬼脸。
连天的阴霾,忽地都因他这戏谑鬼脸与轻松笑容,变得不那么沉重了。虽没有阳光照耀,时小酥却感觉身子从里到外多了一丝暖意,一丝舒畅。
原来,他仍是个鲜衣怒马,笑如春风的少年。
时小酥并没有去追打白砚池,而是东走走西看看,慢悠悠地逛着集市。不过很快她就没了这份从容悠闲,悠哉脚步不得不加快直至小跑——长达半日的阴霾之后,终于开始下雨了。
连续十余日不见的降雨,这一来便是摧枯拉朽之势,从淅沥沥的小雨点到暴雨倾盆,也不过眨眼的功夫。街市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一股脑涌向东边的住宅区,只有白砚池逆着人群拼命往回走,慌张程度仿佛丢了重要之物。
他的视野之中,怎么也找不到时小酥的身影。
三十六天罡的威胁尚未解除,近几天没有攻击不代表永远不再有危险,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弄丢了时小酥,让她再次面对那些可怕的敌人。
“时小酥!时小酥——”
大雨之中,吵嚷之下,他的呼声是那样苍白无力,根本穿不透雨幕和人群,自然也等不来回应。白砚池顾不得脸上横流的雨水,穿梭于人群之中,寻找每处摊位每一个角落。
就在他以为时小酥大概是被人掳走的时候,那道身影终于回归视野之内。
狂躁的雨水冲散了她简单盘起的发髻,乌黑鬓发紧紧黏在脸侧,长而卷翘的睫毛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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