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岑舟拔出腰间的手枪,把空洞的伤口对准贺迟:
“去死吧!”
砰——
耳边都是尖叫声。
陈通和贺观反应最快,立刻扑向贺岑舟,将人按在地上。
一颗子弹对准贺迟的胸口,毫不留情刺进贺迟身体。
安澜吓得眼泪掉个不停:
“你……你……你别死……”
贺迟气息有些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流血的胸口,他手指有些发颤,伸手捂住正在出血的伤口。
一只手拿手机给宁知意打了个电话。
尖叫声,警报声,抢救声,好像一瞬间都离贺迟很远了。
他只能听到自己耳边嘟嘟的电话声。
索性,他听只听了两声,就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
“贺迟?你那里怎么那么乱?出什么事了?是安澜出事了吗?”
“安澜好好的,没有出事。宁知意,是我,我要死了,临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宁知意声音有些沉:“你那边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死?我不是让你和带着安澜躲起来了吗?你为什么会出事?!”
“宁知意,如果重新来,那杯酒你会喝吗?”
“……会。”
因为她不后悔生了安澜。
不喝那杯酒,安澜就不存在了。
可她又恨那杯酒,坏了安澜的身体。
“我快死了。”贺迟又重复:“我想和你重新开始,你愿意吗?”
“你死了,我怎么和你重新开始?”
“你也会舍不得我吗?宁知意,我想你了,你回来吧。”
“那你呢。”
贺迟声音越来越虚弱,他又低头看一眼不停掉眼泪的安澜,低低笑了一声: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宁知意:“……”
——
宁知意赶回京北的时候,贺迟已经取出子弹,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他运气好,子弹冲进胸口里,卡在了肋骨上。
没有伤到心脏。
安澜吓坏了,被方舒安抚着。
贺观在处理贺岑舟和贺骁的事。
陈通将贺岑舟公账私用的证据提交给警察,也没有守在贺迟身边。
宁知意过去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贺迟一个人孤零零躺到床上。
宁知意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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