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到一条不大的河,河对面的岸边矗立着十几座独栋小别墅。
“季淮南就住那里。”,瞿霜指着河对岸的房子对秦芫说道。
“你没住那边吗?”,秦屿问道。
瞿霜摇头,“我工作性质特殊,常年在外,所以我一般都长住酒店。”
进了别墅区以后,瞿霜带着秦芫和秦屿走到了季淮南的家。
她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季淮南的妈妈。
“霜霜,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季淮南妈妈一看见瞿霜便迎了上去,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季母的状态并不好,她眼睛下方压着两团灰青色的暗影,眼袋浮肿,怕是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阿姨,淮南他情况如何了?还在伤害自己吗?”,瞿霜问道。
季母摇摇头,“刚给他喂了颗安眠药让他睡下,他现在整宿整宿的不睡觉,要么就跪在那盏灯前说胡话,要么,就变着法儿的伤害自己。”
她嘴角勉强翘着,脸上只有一种深深的、被抽干了精神的疲惫。
“快进来吧,各位。”
季母早已备好了拖鞋,她们一行人换上之后,季母便引着他们上了二楼卧室。
别墅是侘寂风的装修,卧室里只有一张原木榻榻米,以及床边的一盏茶桌。
季淮南正躺在床上睡觉,被套上沾染上了许多血迹。
那盏灯就放在床头柜边,黄豆般大小的黄色火苗在灯盏内跳动着。
秦芫刚想进屋,季母一把拉住她的手肘,小心嘱咐道:
“小声些,他很敏感,但凡听到一丁点响动,就会爬起来死命护灯。”
秦芫听到后,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
当她看清床头柜上灯的全貌后,不由得眼神开始发直。
这是错银铜羊宫灯,东汉的物件儿!很值钱。
读书时,她曾和老师一起修复过一盏即将去博物馆展览的错银铜牛宫灯,跟这盏羊灯应该是一对儿。
汉代流行厚葬,所以后面的朝代但逢乱世,都喜欢去挖汉朝皇帝和藩王的墓葬来补充军需,因此汉代的墓葬破坏是所有朝代最严重的。
这只羊灯也不知道是何时就已经从墓中被挖出,在世上辗转流徙多年到了季淮南的手上。
但这也只是她初步判断,要确定是否是真品还得细看才行。
她看了眼身旁躺着的季淮南,呼吸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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