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我快要高考了,真没心情和你闹!”
“妈、妈!”
王小梅踉跄走在漆黑的山野间,急得委屈抹眼泪。
“我还有高考真题没刷,和数学老师约好的今晚给我讲往年高考卷子的重难点……”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老师的课有多难约,我等了一个月啊!”
“妈……你不能这么自私,你快出来吧。妈!”
村里人找了王小梅的疯妈妈一夜,将整个山头都给搜了一遍,也没见到王小梅妈妈的半个影子。
天蒙蒙亮,王小梅和村民们在山顶聚头。
村民们围在一起气喘吁吁地掐腰抱怨:
“不会是昨天下雨,山路滑,那疯婆子逃跑路上从哪个山坡走,一个没留神,脚底打滑摔下去,摔山底下摔死了吧?”
“应该不可能,那疯婆子命硬着呢,以前下暴雪往外跑,也没见她从哪个山头摔下去,摔成死人。”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总这么往外跑,脑子又不清醒,难保哪次就真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就算摔死了也该有个尸体吧!我和他七叔打着手电筒在山崖底下找了一夜,别说尸体了,连新鲜血液都没有。”
“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咱们就继续找,可不能真让她跑出去了,万一她逃出去报了警……咱们全村都得遭殃!”
大人们正议论着接下来该继续往哪个方向找人,站在边上的王小梅却耳力极好地听见附近刺草丛里有一道极轻的响动。
王小梅觅着浅浅窸窣声的来源,走到刺草从正前方,伸手将遮挡视线的湿稻草拨开。
下一秒,王小梅疲惫的目光就对上了母亲攀满血丝的暗红双眼。
母亲缩在刺草丛里,双手死死捂着口鼻,与王小梅对视的那瞬间,眼角顿时湿润一片。
消瘦憔悴、披头散发的疯女人恐惧地无声朝王小梅疯狂摇头。
泪水沾湿脸庞。
母亲在乞求王小梅别出声,别把她暴露在村民的面前……
母亲在求王小梅,放她一条生路。
可王小梅只愣了两三秒,就面无表情地伸手指着刺草丛,扭头和村里人告密:“不用找了,她在这里。”
结局,是村民们粗鲁地将王小梅母亲从刺草丛里拽出来……
押着王小梅母亲的双臂,将王小梅母亲送回家。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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