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又热又糯,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买栗子用的还是吳二白昨天放在他枕头底下的“压岁钱”。
吳谓轻车熟路地骑到钓鱼的地方。
这是某条河的支流边,地方不算大,但胜在清静。
河边没几个人,零零散散地坐着,各自离得都很远。
吳谓把自行车停在大树后面,拎着鱼竿和那袋糖炒栗子朝水边走去。
解涟环早就在那儿了,一个人坐在折叠小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
吳谓走近了才看清,水里有一条不小的鱼正绕着解涟环的鱼钩游来游去。
尾巴时不时扫过钩上的饵料,犹豫着要不要咬钩。
吳谓眼珠子一转,轻手轻脚地走到解涟环身后,扯着嗓子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三叔!”
这一嗓子下去,别说鱼了,后面大树上的鸟都惊飞了好几只。
原本还在钩子旁边徘徊的那条鱼吓得尾巴一甩,倏地沉入水中,眨眼便没了踪影。
解涟环在这儿坐了半天,屁股都快麻了,好不容易有鱼上钩了,被吳谓这一嗓子给吓跑了。
他“噌”地站起来,满面怒容地举起巴掌追着吳谓打。
吳谓只顾着笑,一时不察被解涟环在后背上拍了几下。
他连忙往一边跑,解涟环却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跑,拍一下问一句:
“臭小子,还皮不皮了?啊?还皮不皮?”
那些巴掌其实一点不疼,解涟环空掌拍的,听着响,但完全就是形式主义。
吳谓心里门儿清,但还是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把手里那袋糖炒栗子举到解涟环脸前。
解涟环的巴掌停了下来:“这是什么?”
吳谓笑嘻嘻地把袋子往前又递了递:“糖炒栗子,特意给您带的。”
解涟环绷着脸,一把将袋子接过去,重重地哼了一声。
转身走回自己的小马扎,重新坐下。
吳谓也凑过去,在旁边支起折叠小凳,拎出鱼竿开始收拾。
他偏头往解涟环脚边的水桶里瞅了一眼,里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
“三叔,你这是皇帝的新鱼吗?我怎么一条都看不见?”
解涟环白了他一眼,没接话,闷头剥吳谓上贡的糖炒栗子。
吳谓也不在意,拎起那桶已经拌好的饵料,拿起漏勺就往水里哗啦啦地撒。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