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饵料桶放到不碍事的地方。
解涟环见这情形,连忙把饵料拎走了,对吳谓说:
“我先走了,这条大鱼我帮你钓回来。”
说完便从角门溜了出去,动作之快,一点不像之前懒散的模样。
邵家和吳家算是世交,邵荣和吳二白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两家关系一直不错。
吳谓和邵淮还是高中同学,两人性子也合得来,做了两年同桌。
毕业后也偶尔发几条消息,情分一直都在。
吳二白刚到门口,邵淮便拎着礼品快走几步,笑容满面地喊:
“吳叔叔,我来给您拜个年!”
吳二白面色柔和地点了点头:“快进来。”
吳谓也跟在后面,规规矩矩地喊了声“邵伯伯”。
邵荣笑着应声,又转头去和吳二白说话。
两个长辈走在前面,吳谓很自然地接过邵淮手里的东西,陪着他一块往里走。
进了客厅,李伯让人上了茶,吳二白和邵荣坐在上首寒暄。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甭管开头聊的是生意还是时局,最后总要绕到儿女的人生大事上。
果然,邵荣没聊几句,就开始数落自己家儿子马上三十了还没个对象。
天天在外面浪得没边,连个正经姑娘都不往家里领,愁得他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吳二白一听这个,比他还愁。
邵家好歹只有一个没心思的,他家不仅有个没心思的,还有个太有心思的。
也跟着叹了口气:“都是些让人操心的混小子。”
两个长辈在上首感慨,两个年轻人在下首小声聊天。
吳谓刚说了句“我爸上次还骗我去相亲”,邵淮马上接话,满是不加掩饰的羡慕嫉妒: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吳谓挑了挑眉,用眼神表达疑问。
邵淮一脸苦大仇深:“我爹骗都懒得骗,都是拿着鸡毛掸子逼着我去,还放话我敢跑就让人打断我的腿。”
幸福感果然是对比出来的,吳谓看向邵淮的眼神瞬间带上了几分同情:
“行吧。比惨这块你是真赢了。”
邵淮一点没觉得开心,反而更忧伤地叹了口气。
喝了口茶压了压心头的忧伤,又问:
“吳邪不在啊?那小子不是从小最黏你,走到哪跟到哪?”
吳谓放下茶盏,自觉的维护起弟弟在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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