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榻的小几边缘,长腿随意地伸着,衣摆滑落下去。
身前本就块状分明的轮廓被这个姿势拉得更加诱人,衬得那张深邃清冷的容颜愈发夺目。
果真是仙颜妖身。
谢宜歌本来想骂他一句"混蛋",可抬眸便是这副绝世诱人的风姿。
她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那些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变成软绵绵的。
"要怎么求你?"她的嘴巴撅得老高,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过来这边。"崔聿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谢宜歌只好放下手中的玉笔,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
月白的裙摆和他的月白长袍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崔聿棠从背后抽出一本画册来。
封面是素雅的靛蓝色,没有字,可谢宜歌看到那个封皮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找,翻到某一页时停住了。
然后他十分正经地侧过头来,手指往书上一点,"我想试这个姿势。"
他一本正经地看向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亮得出奇,仿佛在跟她探讨什么深奥的学问。
谢宜歌低头一看。画面上那个不堪入目的画风,一时羞耻不已。
窗外莲花盛开,她坐立难安,白玉似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绯红。
再看看他还那一副皎皎君子的正经模样,她顿时有点想掐死他的冲动。
“这个太难了,没学会。”她咬牙切齿地讨价还价。
"没事。"他把画册往旁边一放,伸出手来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为夫最是大方,把自己借给你练习便是。”
“正所谓,熟能生巧,勤能补拙。"
他又歪头想了一下。
"哦,圣人还有一句,'好马是骑出来的,才干是练出来的。'"
谢宜歌已经气得忍无可忍了。她"嗷"地一声直接扑到他身上,双手去掐他的脖子。
"崔聿棠,你今天死定了。"
他笑着接住了扑过来的她。
两个人从软榻上翻滚下来,在地上滚成一团。
月白的衣袍和裙摆绞在一起,长发散了一地,她掐他脖子,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笑闹声在书房里撞来撞去,摇得烛火都晃了几下。
然后他居然马上找到了画册同款正确打开方式。
谢宜歌整个人还是懵的,脚趾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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