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一寸。
手指有自己的非分之想,再也控制不住。
"娘子,"他靠近她耳边,"车上有点热,我帮你把披帛拿掉好不好?"
谢宜歌额间果然有一层薄汗渗了出来,她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想躲又不舍得躲,便红着一张小脸任他胡作非为。
饭团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车厢,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檀香。
这颗大饭团果然美味至极,米白晶莹,软糯弹牙,百吃不腻。
崔聿棠的口腹之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上古圣贤言:“口腹之欲何穷之有”,强调吃喝的欲望没有尽头,劝人节俭惜福。
但崔状元明显没有这个意识。所以他年纪轻轻就官拜四品,果然是该颇有争议。
谢宜歌眼中垂泪,泣泣哒哒的,刚刚嫁进来就一副受尽夫君欺负的可怜模样。
声音颤颤软软的:"夫君,我们今日还有正经事呢。"
他稍微停了一下,抬眸看着她。
瞳孔幽深,薄唇冷淡清雅中带着一抹艳色,很是撩人,他歪了歪头。
"娘子,是什么正经事?"声音暗哑低沉。
“夫君,我回来不用去拜见父亲和祖母么?”谢宜歌从混乱的思绪中努力组织话语。
“娘子,此事已有安排,等下同你细说。”
于是他又继续埋头苦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身上那身正气凛然的深绯色四品官服更显绝艳,
过了好久,他才又重新把她抱进了怀里。
边吻边安抚着她,用帕子细细地帮她抹掉脸上的泪和额间的细汗。
"先不用回去。"他的声音还带着暗哑,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我跟父亲和祖母说了,过几日接他们来朝宜别庄小住。"
他顿了顿,目光里那一层温软之下藏了一丝冷意。
"家里还有不干净的东西。等为夫清扫了再回。"
他紧紧搂住她。他的宜歌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以前就算了,顾念叔伯兄弟之情,很多事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不可以了。
“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谢宜歌稍稍缓了一些,抬眸好奇地问道。
“还记得之前在芦苇滩行刺我的人么?”崔聿棠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是二叔的手笔。”
谢宜歌拽紧了他的绯红官服,指节泛白:“夫君,你可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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