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实,像直接拿木楔子把门缝狠狠干钉死了。
那女人脸上笑终于挂不住了,语气也开始发硬:“你就这么绝?晓雨怎么说也没亏欠你什么吧?她现在不过是好心——”
“好心收回去。”李享知一步都没让,“我这儿帮工可以另找,熟手可以另请,规矩一条条都能立。唯独旧命运那摊账,不往我这盘新门里带。她的人不进来,她的话也不用再带。你今天把这句带回去,以后也都照这句说。”
小军站在一边,原本一直攥着的拳头这时才慢慢松开一点。前头那几年,最让他堵的从来不只是王晓雨那头的人势利,而是他们总爱把“都过去了”“好歹认识一场”这种话挂在嘴边,像谁若不接,就是自己小心眼。可这一刻,李享知把边界划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分含糊。
不是谁来递个软话,旧账就轻了。
不是你现在盘子大了,就该把以前那些该断没断的口子再捡回来。
那女人被顶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还想再给自己找台阶:“你们这样往死里分,也不怕外头人说你翻脸不认人?”
“认人也分认谁。”李享知看着她,“该认的,是这一路跟着我吃苦、扛事、把家业往上拽的人。不是前头没成的旧线,更不是见这边刚起势就想来搭顺风脚的人。”
院门口静得连外头赶车声都显得远了些。
那女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接出像样的话。因为她也听出来了,今天这门不是难进,是根本没给她留进的可能。她原先打的算盘,不过是先借“帮忙”试一步,只要人能进门,后头就总能顺着旧情再搭两句。可李享知这一回,连第一步都不给她落。
她最后只得扯了扯衣角,勉强丢下一句:“行,你们现在有本事了,说话自然硬。”
“硬不硬,不劳你评。”小芳这时也淡淡接了一句,“只是我家现在每一笔账、每一个人、每一道门,都记得清。想混着旧话进来的,进不了。”
那女人被这姐弟父女几句狠狠干堵死,终于再待不下去,转身就走。脚步走得不快,却再没了来时那股想把笑堆进门里的从容。
等人影出了院口,小军才狠狠干吐出一口气:“她还真敢来。”
“她不是敢。”李享知弯腰把地上那只空袋子拎起来,“是外头闻着味,以为咱这边盘子刚起,最容易从‘帮忙’这种话里开口子。”
小芳点了点头:“所以这口子更不能留。钱和工都理顺了,最怕再塞进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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