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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中还有什么亲人。
谁曾经在任务中救过同袍。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查得清清楚楚。
最终，这二十一人的名字才被送到吴良面前。
校场四周已经封闭。
秦红绡、叶知微等九名玄衣卫高层全部到场。
墨九幽也坐在不远处，负责替众人护法。
吴良来到校场以后，二十一双眼睛立刻落在他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他手里的那只黑色瓷瓶上。
九名玄衣卫高层集体突破一品金刚的事情，已经在玄衣卫内部传开。
虽然大家不知道具体经过，却知道他们服用了一种吴良亲手炼制的丹药。
一枚丹药，便能增加多年内力。
这几日，玄衣卫上下谈论最多的也是这种丹药。
一些困在二品多年的高手，听说秦红绡等人全部突破，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做梦都想得到一枚。
如今，二十一人被单独叫到后衙校场。
吴良手里又拿着一个黑瓷瓶。
他们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年纪最大的那名玄衣卫千户已经五十二岁。
他在二品巅峰困了整整十七年。
年轻时，他也曾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早晚能够成为一品金刚。
一年过去。
五年过去。
十年过去。
他亲眼看着与自己同时进入玄衣卫的人战死、退隐、老去。
自己的境界却始终停留在原地。
如今，他的气血已经开始衰退。
再过几年，
就算得到突破契机，衰败的肉身也很难承受破境时的内力冲击。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已经与一品无缘。
此刻看着吴良手中的瓷瓶，五十二岁的汉子竟然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站在他身旁的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
他们看向瓷瓶的眼神，已经不能用火热来形容。
那是渴望！是狂热！是疯狂！！
吴良打开瓷瓶。
一枚紫红色丹药滚入掌心。
药香在校场中缓缓散开。
二十一人的目光也跟着那枚丹药移动。
“这枚丹药，叫猛灌丹田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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