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锦溧又怎么会闷闷不乐,她又何须对君锦溧下手,给宫氏演一出戏。
但愿这次之后,宫氏别再逼君锦溧了,就让君锦溧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别再为过去的事情焦头烂额了。
他还那么小,不应该承担这些的。
“是我?你别含血喷人!溧儿是在国公府出事的,你要负责!”宫氏抓狂道。
君锦溧是在国公府出事的,秦音苧难辞其咎!
新仇旧恨一起算,她不会放过秦音苧的。
“若是溧儿不去钦州,便不会有事,可他为何会去钦州?只怕宫氏你的功劳不小吧。
溧儿去了钦州,便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这些年你一直让他别亲近我们,最近更是让他去复仇,君家有什么仇可以报?
君仲宁私铸铜钱被陛下抄家流放,他有什么仇可以报?可笑你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仇,害了自己唯一的亲孙子!”秦音苧一句比一句狠辣,听得宫氏捂住耳朵。
“你闭嘴!闭嘴!不是!不是这样的,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害了我们,是……”宫氏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一旁的黄婷芬早就吓傻,她六神无主地看着秦音苧。
秦音苧过去掐着她的人中,将她掐醒。
宫氏醒来之后,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君锦溧。
是她错了吗?
她不应该逼君锦溧去报仇吗?
不!她没有错!错的是秦音苧!错的是慕容烨!
当年若不是慕容烨去查办君家,她现在就是南王府的老王妃,君无郢就是南王,君锦溧就是南王世子。
他们一家本该有更好的生活,可如今都没了,都被慕容烨给毁了。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害了你?当年若不是夫君看在五凤的份上,帮君家求情,陛下就不会是抄家流放那么简单,私铸铜钱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你们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你们应该感谢陛下的仁慈,感谢夫君帮你们求情之恩。”秦音苧把当年的事情说给宫氏听。
当年司马钰起过斩草除根的心,是慕容烨百般求情,司马钰才选择流放君家,才选择把君家众人流放。
他虽然一直派人去看着君仲宁,却一直没有下狠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君仲宁病故。
这是司马钰的仁慈,是司马钰给慕容烨的承诺和恩情。
没有慕容烨,他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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