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在哪?”
胡三炮说:“家里。”
“谁证明?”
他沉着脸。
“我自己。”
老杨冷哼。
“这证明挺省人。”
张干事写下。
胡三炮称昨夜在家,暂无旁证。
姜青禾问:“你家离东河渡多远?”
胡三炮冷笑。
“你想说我能去?”
“我问路程。”
刘二庆立刻接话:“从旧粮站外抄小路,一柱香多点能到东河渡。”
姜青禾看向他。
刘二庆赶紧补:“我是说路程大概,不能说他去了。”
张干事写。
刘二庆补路程:旧粮站外至东河渡小路约一柱香多,不能证明胡三炮到场。
胡三炮被这句堵得难受。
他想说刘二庆污蔑,可纸上已经写着不能证明。
这才最磨人。
姜青禾又问:“灰麻绳呢?”
“没买。”
“瘦个子呢?”
“不认识。”
“草帽人呢?”
胡三炮停了一下。
“认识几个戴草帽的,不知道你说哪个。”
姜青禾说:“写,草帽人不具体。”
胡三炮终于有点恼。
“你们就是想把九哥做的事扣我头上。”
人群一静。
张干事笔尖也停了。
姜青禾看着他。
“九哥是谁?”
胡三炮脸色变了。
“我说的是他们嘴里的九哥。”
“写。”
张干事写得很慢。
胡三炮主动提及九哥,后改称为众人口中的九哥。
刘二庆在旁边小声说:“他急了。”
姜青禾没接。
她问:“三炮别来,是真切割还是假切割?”
胡三炮盯着她。
“我咋知道?”
“婚礼当天旧章还你,是谁写的?”
“我更不知道。”
姜青禾把纸条封袋推给他看。
“那你写说明。婚礼当天不到鹰嘴坡院门,不私递旧章,不扰喜事。若有话,走供销社侧桌。”
胡三炮立刻变脸。
“我凭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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