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妈刚说完,身后的李大妈一声哀嚎:“你这丫头,你的心好毒啊!什么甜死人,这是毒死人——不、烧死人啊!”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有骂的,有笑的。
唐甜甜低下头去,把脸埋在胸口,被铐住的两只手在身后攥成了拳头。
孙德明分开人群走到最前面,看了一眼被浓烟和火光映照的齐宅院门,声音压过了嘈杂:
“别说废话了,赶紧着,把门弄开!”
他手里拎着一把老虎钳子,钳嘴已经张开了——刚才听到呼救声冲出来的时候他顺手抄起来的。
他蹲到齐宅院门前,把老虎钳子的钳嘴咬住了缠在门把手和门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粗铁丝,咬紧了,使劲拧。
铁丝是八号镀锌铁丝,拧了好几圈,缠得非常紧,老虎钳子拧断了第一根,断口弹出来差点打到孙德明的脸,他偏头躲过,擦了把汗继续拧。
“这铁丝缠得这么紧,拧了多少圈啊!”
孙德明咬着牙使劲,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得是提前就准备好了来的!这是要把人全烧死在里面啊!你真是太毒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铁钳子又拧断了一根铁丝,断口弹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唐甜甜突然冷笑起来。
那声笑很刺耳,像钢锯条锯在铁管上,把周围的嘈杂声全压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那道血口子因为用力而裂开了边缘,渗出一丝新鲜的血珠。
石榴树还好端端地长在那里,那就证明,宝贝还在。
一瞬间,她又有了毒计。
她对着围观的人群提高了嗓门,声音又尖又响,每个字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砸出去。
“我告诉你们吧——齐宅里埋着宝贝呢!
那颗石榴树下面,埋着我伯伯的四大箱子金银珠宝!
街坊邻居们,这些东西,见者有份!
你们快去挖吧!
谁先挖到,就是谁的!
她齐薇薇别想独吞!
那是我伯伯唐渠的宝贝,是唐家的宝贝!
唐渠你们总知道吧?
他的宝贝!
很多很多宝贝!
现在,我做主,都给你们了,先到先得——”
“闭嘴!”
她的话被孙德明打断。
孙德明拧断最后一根铁丝时,粗铁丝在老虎钳子上发出最后一声令人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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