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保密。”
归杳接过那面具,应了声,“璇玑楼从不轻言雇主隐私。”
声音温和了些许。
“大约几时能给本宫结果?”
太子既做出了选择,就希望早日帮妹妹脱离苦海。
归杳抬眸看他,“暂不知。”
人就在他面前,但当年如何被害,她还不清楚。
太子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这是定金,你尽快。”
说罢,便转身要出门。
“等等。”
归杳行至他面前,手指扫过他的双眼,将太子的阴眼给关了。
“你这是……?”
太子还想看到妹妹,不想关阴眼。
归杳笑,“等找到太子想要找的亡魂,臣女再替殿下重开。”
突然就不想捉弄他了。
太子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多言,出了酒楼。
另一头,张铭探知太子去了萧怀瑾的酒楼,就在酒楼附近蹲守。
临近午时,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妇人崴脚摔倒在地,她背上的娃娃疼得大哭。
张铭瞧见老妇背上的娃娃和自己女儿年纪相仿,心里发软,上前将老妇人扶了起来。
见老妇脚伤得无法行走,娃娃不知是疼了还是饿了,哇哇大哭。
又得知老妇的儿子出意外死了,家里只剩刚生产的儿媳,和两个孩子,张铭想到自己离开,妻子一人带着女儿,不知多辛苦,再次生出恻隐之心。
便送老妇人和娃娃回家。
老妇人住在城西贫民区,被他送到家,千恩万谢,欲留他吃饭。
张铭看了眼家徒四壁的房子,哪里舍得吃人家的,反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
老妇也是个知礼的,得了人家帮助,如今还要白拿人家银子,怎么都不肯,瘸着受伤的腿就要将银子还给张铭。
追的张铭匆匆离开,却险些撞上过路的人。
“抱歉!”
张铭及时止步,险险避开,习惯性抬头看了眼被撞的人,顿时愣在当场。
而险些被他撞的,正是来给水鬼妻女送银钱的柴拾月。
无巧不成书,水鬼家就在老妇的隔壁。
“拾月,你有没有事?”
赵明月落后一步,瞧见刚刚那一幕,想到拾月还怀着身孕,也是吓坏了。
忙上前查看,对张铭有些不满,“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怎的不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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