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呢。
“可我请了藏大人帮忙查看,排除他杀。”
归杳颔首,她也检查了奶娘的尸体,没有邪术操控的痕迹。
拾月与其兄长相差十七岁,也不知生父情况,“那你们可知奶娘当年离京到回京那二十多年的经历?”
拾月摇头,“小时候我问过,娘会哭。”
她便再也没问了。
赵明月也摇头,不过依旧有补充的,“奶娘极少抛头露面,若家中来客,她亦是避着的。
小时候我以为她是不愿见从前的邻里,但嫁去童家后,她还是不愿陪我出门,我想她真正要避的是京中权贵。”
因嫁去童家后,她身为成安侯府的儿媳,说不得要跟着赴些京城的宴会,每次奶娘都很紧张,生怕要陪同。
而在其余时间,奶娘是很疼爱她的,故而她有此猜测。
归杳越听越糊涂,一个嫁给寻常百姓的妇人,夫家死绝后,离京十七年又回到京城,却要避开京中权贵。
她又尽可能详细了问了一些事,但拾月和明月对柴氏的了解少得可怜。
这种事不是一时半刻能查到的,归杳询问完情况,告别两个月,直接进了宫。
皇帝得知她要办女学,“想办便办吧,先前你提议的唱衣会进展不错。
宫里拿出去的一些旧物换了不少银钱,正好可拿出一部分给你办学堂。
教女子读书识字及其他谋生技能,也是惠及百姓,授人予渔,如何唱衣会的初衷,让德顺帮你。”
“我的确需要德顺,但不是学堂的事。”
归杳笑眯眯的,“我想帮沈非晚和离,让她留在学堂做女夫子,想请德顺帮我办妥此事。”
皇帝看向德顺,德顺忙凑过来,“小主子有事吩咐,老奴即刻让人走一趟。”
他可不敢当小主子一个请字。
沈非晚夫家是外派官员,有德顺出手,当没问题,归杳笑,“谢谢德顺,回头送你礼物。”
李德顺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不说不要,小主子的礼物都是小主子对他的满满心意,他都三年没收礼物了。
皇帝醋了,“只有他有,爹没有?”
“自然有爹的。”
归杳手指运转灵力,给皇帝揉肩,“儿臣想好了,为了不给爹增加负担,女学就开在爹赐给儿臣的大宅子里。
眼下宅子还在修缮,就让沈泽筹备这件事,好不好?”
皇帝因常年久坐而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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