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话。
两人正在琴房腻歪,程舒兰急急忙忙找来:“赵川,赶紧跟我出去一趟,我朋友韩老板病了,快去看一下!”
赵川一伸懒腰,说自己刚才出去看了二个,都是面子上的人物,实在感觉没趣,不想再出去了今天。
程舒兰想让赵川去,让人家指定让他去。
“你看好了,现在有什么病你还看不了的?”赵川低头,作劳累状。
程舒兰急了,道:“邓念芷啊,这个病了的人你可是认识的,当初你嫁过来时,人家还送你一对金手镯呢。这次人家的掌柜派人来说主人病了,我感觉应该去看一下,但我去了一把脉,结果好像不妙,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脉象啊,真治不了!”
程舒兰越说心越急,语气也不太自然。
“唉,送念芷手镯这事我知道,那手镯确实很高档。可是既然是你的好朋友,我怎么从没见过?”赵川又打个哈欠。
程舒兰耐着性子,好言语相劝赵川。
“走吧,去了就认识了!”邓念芷说也要去看一下,要一同过去。
于是二个人一右一右将赵川拉起来就走。
赵川无奈,只好跟着去了。
到了韩小姐家,丫鬟翠儿领进房里,小姐正蒙着被子躺在床上。
翠儿轻声说道:“小姐,赵太太,赵先生来了!”
未见回应。
蒙头大睡的人也没有动一下。
翠儿看了一眼赵川,又轻声道:“小姐可能睡了。”
赵川示意无妨,将小姐的手从被子晨拿出来,开始把脉。
搭脉在手,赵川心头一怔,程舒兰大骇。
凭她多年对赵川的了解,从来没有什么病症能难倒赵川,看赵川反应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见赵川把脉甚久,更多疑赵川。
赵川看病,只是点脉即可,从来不像这样捏着人家的手不放。
程舒兰有些感觉,邓念芷也面露不悦。
你这个赵川真是的,捏着人家女人的不放,何须如此?
医得了医不了,抓住人家手腕不放又有何用处?
程舒兰随即扯了下赵川的衣服,轻轻问道:“医得了,医不了?”
“也可医……也不可医”赵川顿了顿,随即起身欲走。
丫鬟翠儿扑通跪倒,哭着说道:“求先生救救我家小姐!”
赵川拉起翠儿:“我能做的已做,你家小姐,心脉已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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