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人说当年胡人兵乱,也就是现在位的小皇帝南逃到了西南海边,一路风餐露宿,少吃无喝的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在海边几座孤岛上安定下来后,本地人就要负担小皇帝暂时避难的吃住。
住还好说,就是吃是个问题,因为西南海边多为贫瘠山川海岛之地,不产米粮等精细作物,平时主食都是海产搭配一些水果。
那小皇帝吃不惯海产,嫌腥气,又吃不饱水果,所以终日只能半饥饿状态。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这小皇帝还要喝茶。
这茶是消食的,饭都吃不饱了还喝这玩意,不是更把肠子刷个干净?
但人家不管,说习惯了,非要喝茶,说没茶睡不着。
皇家当然是讲究的,据说早有早茶,午有午茶,晚上酉时还有晚茶。
随行人员没法,就找当地人想办法。
当地人说这样吧,本地的海岛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树,叫穿心树,用它的叶子可以制成茶喝。因为有当地人平时拿叶子制成汤喝来解乏。
“所以说这个茶就是用这种树的叶子制成的,叫穿心茶,产品不多,还是皇家贡品呢!”那年纪大些的客人说。
赵川闻言点头,口说原来还有这个典故啊,说罢低头尝了一小口,立马脸上表情痛苦,简直苦不堪言,“这,这,这又苦又涩,这是什么茶啊?真比黄连还难喝!”
那年纪轻些的出声笑起来,忙说“别吐,别吐,咽下去,咽下去!再喝二口就有感觉了,真的啊!”
赵川勉强咽下,但感觉没有什么不同。
见那二位客人一脸期待,表情严肃地盯着自己,赵川又小喝了两口,每次艰难地咽下,脸上的表情甚比便秘般痛苦。
除了苦涩就是苦涩,无非加强版的黄连而已,自已本是个大夫,嗅觉味觉都常于一般人,再说了自己现在恢复了灵气修为,各种感知更是敏锐的很。
见赵川始终没有说出什么特别的感受,二位客人有些失望,自己忙低头尝了尝,说味道很正宗呀,那小皇帝至今一直推崇这茶呢。
赵川咂咂嘴,确实搞不懂这茶有什么不同,就是苦涩而已。为什么这极苦涩的茶竟得到小皇帝的宠爱,估计是符合他当年的苦涩的逃难生活?
为了掩饰尴尬,赵川打算让两位客人讲讲这穿心茶的制法和那穿心树是什么样的。
“茶树一般是矮小的灌木,高的最多不过一二丈。这个穿心树是多高呀?”赵川问。作为大夫,赵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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