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玉!”
黎问音思索:“网课的话......骗过南宫执还好说,我就怕南宫执事无巨细地向君大鹅汇报,然后君大鹅通过他的汇报发现什么端倪,那时候我们还没回寝室的话......”
“那就完蛋了啊黎问音!”慕枫想想都怕,“我们必须一鼓作气了!”
虞知鸢点头:“一鼓作气,不容失败。”
黎问音深呼吸,最后喊道:“都怪君大鹅!君大鹅闲的没事干来折腾我们!”
“就是!”
“太可恶了!”
“诅咒他淋暴雨!头发掉光!”
“等等,公告上虽然没说,但他不会秘密亲自查堂吧?”
——
山中守庙的僧人,每天都会例行敲钟,宏远悠长的钟声震耳欲聋,敲钟的僧人必须得近距离听着,耳膜经久训练,不是一般的强大。
可即使是常年守庙敲钟的僧人,也是承受不住狂轰滥炸式疯狂持续性猛烈撞铃的。
撞击声响彻,敲钟急促,似乎不仅仅只是为了撞钟,还附带了陈年累月的情绪宣泄,洪亮的撞钟声回荡在噼里啪啦的暴雨天,一时间竟然难以分清哪个更震耳欲聋。
君瑶被迫听着这洪亮的撞钟声,头晕目眩,天地摇晃。
她感觉天旋地转,自己沉沉浮浮,一会儿升至云端,一会儿被卷入暴风,在飘摇动荡的海啸中起起伏伏,以人类之躯直面天灾。
君瑶眯着眸子看着摇晃颠倒的一切,这一刻颠鸾倒凤不再是一种象征,而是实实在在的体现,她看着天花板忽远忽近,感受着暴雨冰冷与滚水沸腾,压不住滚烫沸水的茶壶盖被猛地顶开。
不行,太激烈了。
滚水好烫。
君瑶作为色欲帽,所熟练修习掌握的一种魔力,她自己名为情动魔力,常在特殊场景下被激发出来,这个偶尔会被贪婪帽调侃为像传统妖鬼故事中,吸取精气的妖女一样。
但实则并非,这不是她单方面索取吸收,而是双方都可以运转掌握的,只是君瑶总是唯一一个能将其凝练出来的人。
兴致越高,君瑶凝练出来的魔力就越强大,但她总是不贪多,玩到她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就收手,像持着一枚温度计,保持温度在合适的水平线上就好了。
可现在。
君瑶的温度计被顶爆了。
她没有主动去要去汲取情动之魔力,这次是被动灌输了巨量,没经验又很生气的人不由言说地强行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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