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阔的客厅。
数个投影屏幕亮起,准备开展清查在寝人数的网课。
君瑶吃完饭就染上些许困意,手撑着脑袋侧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君麟忙活。
君麟和校方商议出来的结果就是,给学生们开展网课。
君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心想学生们收到这个通知,恐怕要个个怨声道载叫苦连天了,好不容易遇到异常天气,可以停个课休息一下,结果才休息半天就要上网课了,这君麟烦不烦。
应该就沧海院那群精神病会感到开心了,开心在于没有耽误学习进程,君瑶时常不理解这些人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一个个的,都疯了吧。
想着想着。
君瑶的目光又落在了君麟身上。
暴雨天潮湿冷凉,他穿着纯黑的高领羊绒毛衣,外面披一件风衣,整体成黑白两色,很寡味,就边角上镶嵌一点儿湛蓝暗纹。
君麟的长相是极具攻击性的帅,压迫感很强,天生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冰冷少言到极致就会有种阴沉感,而又高高在上,冰墨色的眸中鲜少施与其他人分毫情绪波动,像是被抽空了人味儿的冰雕。
不是君瑶喜欢的长相,她自认自己是喜欢甜美乖顺型的。
君麟可谓是师权第一代表人,他遵照一种“老师教授学生是学生请求的”、“老师并没有保护学生安全的义务”、“老师的职责只有传道受业解惑”这样的概念。
心理问题?去找心理医生吧,安全问题?去请保镖吧,老师只负责教授知识,学生想从老师这获取知识,就应该是绝对的尊重、服从,不然老师随时可以决定不教这个学生。
师权,就是所有主动权、选择权、决定权,都在老师手里,等级森严,上下分明。
就像选拔院长学生,明面上规则是取最优秀的学生,但实际上选谁,当然是要看院长的意思,既然是要成为院长学生,自然是院长想选才能选上,院长对这个学生有任何不喜的,都可以以此为理由不选。
如果单纯的只考量学生客观的综合成绩能力,就可以直接决定院长学生的话,那就是择优主义了,而非君麟所践行的教师主义。
因此,君麟当初没有选择周觅旋,是让很多人感到惊讶,不过也就一小点惊讶,很快就抚平了,可能就是周觅旋性格没得君院长喜爱吧?很多人这样想。
老师想选谁就是谁,而非谁优秀谁就能被选。
这样等级森严的教师主义,也贯彻进了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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