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针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会议室整体均为黑白灰三色,室内点着冷檀香,默立在角落一声不吭的小助理,捏着一根散味针,轻轻地在环着香炉绕圈。
会议室很宽敞,可不知道为什么,没能见到一点明色,可能是装修的风格就是简洁的黑白灰,由此,一点点亮色再出现在这里都会显得有些突兀,似乎是很不合适的。
天顶很高,魔法部的大楼修建非常阔绰,层高给的很奢侈,但似乎有些过于宽敞了,窗外噼里啪啦不绝的暴雨砸窗声音,此刻就空荡荡地回荡在室内每一个人的耳畔,响声在会议室里撞来撞去。
尉迟权很不喜欢这声音,对他来说,它像有人在声嘶力竭地砸着玻璃,等待破窗而入。
但......或许黎问音会对此有不同的见解,她没准会发觉暴雨敲窗的韵律,没准会将它比喻成泉水叮咚、踢踏跳舞。
想到这里,尉迟权的心情缓和了几分,黎问音就是这样神奇,只是在想象她会怎么想,就能感到轻松。
只是没等他自给自足地轻松多少,不轻松的事就来了。
“......尉迟理会长?”
有人在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他,似乎是睨着他的神色,认为他在神游,但又到了不得不需要他出声表态的阶段,无奈之下,只好轻声提醒他回神。
尉迟权抬眸。
长桌两侧,像两排长龙,又似两条巨大的多首蜈蚣,长满了手脚,脑袋并在蜈蚣长长的多节身躯上,似乎是满怀期盼地看着他,目光齐齐地投射回来。
真是让人很不舒服,感觉像是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还卡到了喉结。
想象黎问音的奇妙想法这个行为带来的松快感消失了,因为黎问音人并没有真的在这里,真的在这里的,只有两条长长的多首蜈蚣。
他们当中有人犹疑,有人忌惮,有人神情复杂上下打探,流转着各样心思的目光在人身上戳着或深或浅的洞。
应该是很忌惮的。
尉迟权年纪轻,年纪真的太轻太轻了,和他们这些人一比,年龄小到不可思议,这个年纪就继任了家主,并且还是爹妈同时离奇死亡......
不好说,真是很不好说。爹妈死得蹊跷,尉迟权处理的速度又很快,什么日子都不看,日历都不知道有没有翻一下,直接隔天就办了葬礼,葬礼的仪式更是压到最简。
问他为什么选择这样办葬礼,他说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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