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般继续念叨。
“你背叛了我,你折辱了所有火锅爱好者,慕枫你罪大恶极,你现在立刻出门去淋暴雨。”
“?”慕枫横眼看她,“现在外面下着雨,的确不方便请几个人过来给你驱魔,还真是挺难搞的。”
“已经没救了。”裴元继续在他的清水碗里涮肉片。
“秦冠玉!秦冠玉!秦冠玉我需要你!”黎问音跟疯了一样,一会儿忧郁伤感惋惜肉生价值被毁,一会儿疯魔呢喃垂头叹气,一会儿又紧张呼喊,精神状态极其堪忧。
秦冠玉和虞知鸢向来不参与他们三个的拌嘴,就算被迫扯进,温良恭俭让的秦冠玉也只会站在中间对着两边好言相劝,虞知鸢更是将话少属性发挥到极致,在旁边待着自己做自己的事,偶尔被谁拉出来当秦王绕柱的柱。
“嗯?”秦冠玉温和地笑着,“怎么啦,小音?”
“火锅,是不可以做鸳鸯的,对吧?!”黎问音紧拽着他的手臂,急需一个认可。
秦冠玉很无奈地看着她。
他知道黎问音只是在闹着玩儿,可是被辣成慕枫那个样子,已经是一种痛苦了,秦冠玉又实在有些不忍心。
于是,情商很高的秦冠玉只好委婉地移开了问题:“这次吃火锅,会长没和我们一起,感觉有些不习惯呢。”
黎问音一顿。
“是哦,”慕枫还在喝水,他往身侧看了一眼,“会长在的话,应该是坐在这里的,我们把桌子围得满满当当,现在是感觉空荡了些。”
裴元只想吃顿正常的火锅:“他在,起码不用吃全辣盛宴。”因为尉迟权喜甜,黎问音会因为疼爱他而勉强容忍一些甜食上桌。
“就是,”慕枫痛惜,“会长怎么刚好不在,我此刻多么希望他在。”
裴元点头:“非常想念。”
黎问音狐疑地瞥来瞥去:“你们到底是真的在感叹他不在,还是暗戳戳点我?”
两人没有回答,答案却不言而喻。
虞知鸢默默在试着用浓郁的花生酱盖过些许辣味,她听着他们这么说,忽然提建议:“不如,摆个替身,假装会长在?”
其他人:“?”
知鸢姐总是什么,平日寡言少语淡淡平静,偶尔出言石破天惊,展现自己卓绝的黑曜风采,不愧是拟态成过墓碑的。
“?”裴元没懂,“替身?”
“我一个人去店里吃饭的时候,”虞知鸢缓缓解释起来,“经常会有服务员主动过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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