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几翻,贴到墙角不动了。陆江流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张被折起来的举报信副本,纸张已经被他握得微微发温了。他把信纸重新折好,放进背包的夹层里,和红色笔记并排放着。
"你替他开门,等于是替他挡了一次搜查。"他说,"韩省如果知道你提前开了锁,他会怎么处理你?"
"他会把我调离纪律监察部,或者直接撤职。"周俭的语气依然平稳,"但这不影响他布局的完成。因为就算我走了,他也能从新的人手里拿到他想要的结案报告。我只是换成了另一把锁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做?"
周俭终于正面看着他了。她的脸被路灯的暖光照亮了一半,另一半隐在阴影里,像一条被对折过很多次的纸条,两边都写着字,但她还没决定要展示哪一面。"因为你们在查的东西,我早就想查了。但我是纪律监察部的人,不能亲自翻档案。你们翻了,我看到了结论就够了。"她把外套扣子重新系上,像是在做一个"今天的对话到此结束"的标记。她转过身,走了两步,然后停住。
"那个A,我给你一个方向。"她说,"他比韩省更早进入平衡会,但他没有离开过江城。他可能就在你们身边,以一种你们不会注意的方式存在着。比如一个每天都会路过你们店门口的人,一个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人,一个在你们聊天的时候站在三步之外从不插话的人。"
她没有解释更多,继续往院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声在砖地上逐渐变轻,被夜风吞没,最后只剩远处巷口一声铁门关合的闷响。
陆江流站在井沿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成一道细长的轮廓。他弯腰把蹲在井口边缘看了很久的橘猫捞起来——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咖啡店一路跟到了这里,可能是闻到了他口袋里的鱼干气息。猫在他臂弯里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爪子搭在他的手肘上。
"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他对猫说。猫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在他的手肘弯里,闭上了眼睛。
林小禾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信号恢复了。她说:"那个A,周俭说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人。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但周俭说了,他比韩省更早进入平衡会,而且从来没有离开过江城。"陆江流把猫换到另一只手臂上,转身往巷口的方向走,"一个每天都路过我们店门口的人,一个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人,一个在聊天时站在三步之外的人——"
简俭从他身后走来,收好笔记本,走路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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