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远处传来一阵铃铛声！
林川抬头望去，只见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停在了酒店门口。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挺着圆滚滚肚子的中年男人，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走起路来一摇三晃。
他旁边跟着一个涂脂抹粉的胖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缎面旗袍，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挂了满身，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阴丹士林布学生装的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眉眼清秀，低着头，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第二辆车上下来一个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捏着一根文明棍，派头十足。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少妇，气质倒还算文静。
"李冠雄和唐洋来了。"林川低声说道。
刘莉莉立刻整理了下肩上的丝巾，脸上瞬间切换成热情得体的笑容，挽住林川的胳膊。
两人快步迎了上去。
"李局长！唐部长！欢迎欢迎！"
林川远远就伸出双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声音洪亮而热情。
李冠雄停下脚步，挺着肚子，眯着一双小眼睛打量着林川，肥厚的手掌伸出来和林川握了握，声音带着几分官腔和得意：
"林老板，好大的排场啊！日洋酒店三楼包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起的！李谋听说你今天请客，推了好几个饭局专门赶过来，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林川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谦逊而热络："李局长说笑了。不过是请几位朋友聚聚，略备薄酒，聊表心意。李局长和嫂夫人能赏脸，是林某的荣幸。这位是嫂夫人吧？果然是雍容华贵，这身旗袍料子极好，怕是苏州绣庄的上品？"
李冠雄身后的胖女人一听，脸上的粉都笑得抖了三抖，连忙摆手：
"林老板好眼力！这是我家老爷特意从上海托人带的料子，找了城里最好的裁缝做的。不过跟你们慧子公司的旗袍比起来，那可就差远喽！我前两天特意让人去买了一件你们的改良款，穿出去打牌，牌友们都追着问在哪买的！"
林川哈哈一笑："嫂夫人喜欢，改天我让人送几件新款到府上，您随便挑！"
他的目光转向李冠雄身后那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姑娘，微微鞠躬，语气温和：
"这位是……"
李冠雄拍了拍肚子，得意地介绍：
"这是我小妹，李婉莹，今年刚从汇文女中毕业，听说林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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