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插进心脏里,不怕将她插死?
姚念拒绝了这根管子,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更细更安全的,将他赶出去,快速的取了几滴。
有了蛊王的存在,她的心头血显色异常鲜红。
“可以进来了。”她说。
他们又进来。
看见姚念脸色苍白,白瑾心头一紧,“你还好吧?”
“我没事。”姚念颇为冷淡,“心头血已经取出来了,你们可以将蛊王弄出来了吗?”
白瑾点了点头,以血为引,将蛊王又引了出来,只是这蛊王一出来整个人便快速的枯萎死亡。
姚念也摇摇晃晃的要昏过去。
白瑾一把扶住了她,语气担忧,“还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送我回家吧。”姚念淡淡的说道,想起什么,她又提醒,“别忘了你们答应我的,解蛊之后,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出现了。”
白瑾声音嘶哑的说,“知道。”
将她送回去,几人在开始解蛊。
耗费了四个时辰,谢沉和独孤策心口的蛊虫总算消失不见了。
没有停歇,白瑾让青羽去雇几辆马车,立刻启程,不再停留了。
“那么快吗?不等殿下醒来吗?”青羽忽然想到姚念的那个孩子。
那也是殿下的孩子,若是没让殿下看上一眼,好好告别,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白瑾摇头,咬牙道,“不等了,立刻启程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青羽只好乖乖照做去找马车。
谢沉几人离开,摄政王带着人也跟随着离开。
于此同时,宅院中,姚念躺在床上,已经反反复复的烧了许久了。
春桃一边哭一边帮她擦着身子降温,她烧的很厉害,迷迷糊糊的,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办法,欧阳晋只能给司司找了个奶娘,然后又将张亓叫过来给她反复的扎针。
奈何效果甚微,姚念依旧高烧不退。
唯一能救她的,恐怕只有她自己研制的药剂了,可是她不醒过来,那药剂根本没办法拿出来。
欧阳晋在门口急的直打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祈祷春桃反复的帮她擦身体降温。
到了后半夜,春桃的眼泪哭干,手也累的根本抬不起来了,床上的人依旧在发烧。
她跪在床边,嘶哑道,“小姐,是春桃没照顾好你,你放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春桃必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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