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既然徐将军受了委屈,那我肯定是要帮将军讨回这个公道的,那就这么办,你们回去复命吧,我会派兵士一路护送你们到城下。”
等到那些礼官走了以后,兆谦绷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皇后来陪你下棋,也就你能想出来,这下这帮礼官回去了,皇兄看到秦启没了,还被乱臣贼子要挟的这般那般,一定气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徐远耸耸肩膀,正要离开,后面传来一声追问:“你不会当真与皇后娘娘是故交吧?”“当真,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徐远走出帐外,看着天上的星辰,心里却是一阵阵痛楚:她要是知道了,可能会恨死我吧。
这个要求一提出来,满朝震惊,臣子们纷纷上书要求皇帝以不贤不贞之名废后,平日里一直主张对蒙古用兵的几位文官甚至上了血书,皇帝很是头疼:“你们说皇后不贞不贤,哪里不贞?何来不贤?”“皇后婚前与徐远有染,这便是不贞,哪家姑娘未成婚之前便与其他男子纠扯不清的?”“臣附议,中宫善妒,陛下登基十余年,后宫中竟无一嫔御,陛下子嗣不兴旺,皇后占主要原因。”剩余的大臣纷纷七嘴八舌的嚷嚷,这个与他们素未平生的深宫妇人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与他们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实际上皇帝清楚,他们只不过是靠这种在朝堂上大声嚷嚷的行为,来表达对慎亲王的恐惧而已。
他冷冷的看着底下的大臣们,等到他们稍稍平静了一下之后问道:“裴卿,你说皇后与徐远在与朕大婚前有染,可有确实证据?皇后可曾亲口承认?一个乱臣贼子的话,你也肯信?不过是他为了混淆视听的障眼法而已。许卿,你说皇后善妒,可有确实证据?皇后从来没有下过谕旨说不让选秀的秀女进宫,只是各位大臣为朕选的秀女太丑朕看不上罢了,你们日日有事就上折子,没事也上折子,朕日日批改这些个问安折子都要半夜,哪里还有时间去宠幸嫔御?朕子嗣凋零?诸位爱卿摸着良心说,你们这话当真是为了关心社稷而不是为了气死朕的?”
这一番嘴炮下来,众臣都不敢吭声了,刘辉祖揣着袖子,冷眼旁观完这一场闹剧,等他们都消停下来了才站出来:“陛下,兹事体大,既是国事,也是陛下家事,我等臣子,决无半分置喙之意,但凭陛下做主。”下朝后,走在皇宫之中,他心事重重,眼看着慎亲王兵临城下,若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也许可以解京畿之围,但是自己与皇后十几年夫妻,恩爱异常,还育有一子一女,若是真让皇后去了,皇家颜面扫地,就连天骄,他都再难在宗学中抬起头来;皇家颜面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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