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社保基金,临江市东部新区爆出十二亿账外阴阳信托,连省里救灾支农的四千五百万农机基金都被杨副书记签字填了利息窟窿。”
许老爷子翻开总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五百名技工实名指纹与十万菜农保底合同。
“政之所兴,在顺民心。如今临江四县与北陵市的民生底盘,全靠江海省能源集团与我们新建的跨县产业专班在托底输血。”
朱文浩直视着许老爷子,“只有肖定语书记去江南省执掌省政府,才能延续劳书记定下的阳光财政与实业救市路子。”
“若是让只会拿支农救命钱去填违规金融坑的人上位,江海省国企一旦避险撤资,两省交界十几万工农的饭碗当场砸碎。”
许老爷子合上账册,手指在封皮上敲了敲:“你这笔账算得吓人,可中枢有中枢的难处。”
“刘家为了保姓杨的接省长,今天下午让出了外省两个百亿国企重组的盘子,还请动了老同志递话。肖定语不是许家的人,我们要是强行顶回去,得拿出对等的资源去换。”
老爷子抬起眼皮,视线钉在朱文浩脸上。
“我看过你的履历,懂财政,敢担责。”
“我今天把话挑明了,你跟小洁的事,她前几天回来跟我坦白了。只要你点头,入我许家的门,改换门庭,贴上许家的牌子,别说一个肖定语,就是三年后送你上厅局级主官,许家也出得起这个本钱。”
博古架旁,许洁手指扣紧了衣角,屏住呼吸看向朱文浩。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积雪压断枯枝的脆响。
朱文浩坐在圆凳上,背脊挺直,没有半分局促,也没有半分犹豫。
“老首长厚爱,晚辈感激。”
朱文浩站起身,拱手一礼,声音清朗,“但晚辈在黑石镇大白板前向全县百姓立过誓,也在父母跟前定过亲。”
“我朱文浩当官,只认老百姓的账本,不入私人的门庭。若是靠攀附门第、辜负枕边人来换取仕途通达,我这脊梁骨断了,往后到了地方上,也没脸再替百姓撑腰。”
许老爷子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茶盏往案几上一顿:“不入许家的门,你凭什么让我替你扛刘家的雷?”
“就凭老首长刚才跟赵部长说的那句话——不能让底下的保护伞毁了根基。”
朱文浩半步不退,迎着老人的威压,字字铿锵。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刘家让出两个国企盘子,是在拿公家的家底做私人的买卖;而我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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