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许洁顿了顿,语气低沉下去:“肖书记能力虽强,身上终究没有我们许家的印记。之前只是劳书记临别提议,加上我父亲在江海省默许。眼下刘家拼死反扑,两边撞在一起,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外人去跟刘家硬碰硬。”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朱文浩看着挡风玻璃外纷飞的雪粒,神色平静。
“你这两天抽空来一趟首都吧。”许洁握着话筒,“我爷爷刚才在书房发了话,想当面见见你。”
朱文浩靠向椅背:“见我?恐怕你家老爷子,还打着让我改换门庭、彻底绑上许家战车的算盘吧。”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好半晌没传出半个字。
只有盖上许家的私章,成了许家门下的附庸,老头子才会真正动用雷霆之力,替他把肖定语扶上江南省政府负责人的位置。
“首都我会去。”
朱文浩看着前头双岭镇浮现的火光,吐字清晰。
“但我朱文浩做事,向来只认百姓的账本,不拜私人的山头。我去首都,不去求谁家的护身符,只去给他们摆一摆江南省百亿债务与三千万百姓生计的实账,算一算这盘棋若是烂了,谁得跟着陪葬。”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鼻音,很快被压了下去。
“好,我在首都等你。”
挂断电话,朱文浩把手机揣回兜里。
吉普车冲上最后一道坡,停在双岭镇政府大院外。
院门内外黑压压地挤满了披着蓑衣、举着松明火把的山民,火光映红了漫天雪粒。
镇政府台阶高处,市教育局副局长马明裹着羽绒服,手里攥着铁皮喇叭,冲着底下的村民大声呵斥:“省教育厅的文件写得清清楚楚!双岭镇十四个教学点年底前必须清零!”
“你们今天就是把镇政府烧了,明年开春村里照样没老师发课本!唐守义,把撤并签收单签了!”
镇委书记唐守义挡在村民和台阶之间,满嘴起泡:“马局长,娃娃才六七岁,连鞋带都不会系,怎么去六十里外的县城住校?你让我怎么签这个字!”
“不签是吧?不签明天就停发你们双岭镇全年的教育转移支付!”马明把签收单往唐守义胸口一戳。
台阶侧面的竹椅上,老校长陈仲平右腿裤管挽着,膝盖高高肿起,沈南星正跪在地上给他缠纱布。
朱文浩推开车门下地,踩着融化的雪水,一步步穿过举着火把的人群。
“朱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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