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有被拒绝的恼怒在,但可以忽略。
白五月的确特殊,很有能力,但不代表她能驾驭医术。
因为医术并不简单,不是通过想象就能完成的东西,而是需要多年的学习跟历练。
柯景年沉声说:“好,我跟你赌。”
二人的口头赌约在众人看来无伤大雅,不花银子也不伤身。
所以北临河的人也想跟着凑热闹,才发现南临河的人根本不接招。
因为南临河的人不会拿自己人的性命去赌。
北临河的人出言讽刺新晋成为南临河一份子的人说:“你们跟着凑啥热闹?真当自己是南临河的人了?”
“看看你们多晦气,前脚去巴结人家,后脚就下了大雪。这是老天告诫你们梦该醒了!”
......
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觉得他们经历的的确是一场梦,已经到了梦醒的时候。
黑衣队长锤头丧气,被老雕训斥了。
“既然咱们成了被小白认可的南临河人,无论到何时都要信任小白。她做了很多事,不能因为天灾抵消了她所有的功劳!”
这话也让所有人听到。
人们的确是只记得一件不好的事,很难记得更多的好事,这就是人性。
有人惭愧,但无法提起干劲。
一切,只能等白五月出现,让他们看到希望...
室内的白五月,在等待丰贵被麻醉的时间里心中已经做了多次的推演,始终不太满意。
不割开肚子,怎么能知道里面到底伤成什么样?
如果脏器被严重损坏,她怎么救?
哎...千言万语,不如动手!
白五月对阿朵说:“阿朵,我不能保证救活丰贵,只是尽力而为。希望你以后不要埋怨我。”
阿朵点点头,抹着眼泪说:“你放心,我不会怨你。”
做好了最坏的预想,白五月拿着被空间水浸泡果的匕首在丰贵身上割开一道更大的口子。
齐婶子惊叫。
“不是缝吗?咋把肚皮给剌开了?”
白五月:“婶子先出去!”
齐婶子出门之后不停的叨叨。
“太吓人了,把肚皮都割开了,吓死我了...”
程村长废了好大力气才安抚了受惊的众人。
柯景年转头问老雕。
“你还是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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