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剂刺激了神经,放大了钝刀割肉的痛感。
这些居中联络指挥的人,早已不是当年热血沸腾又意志坚定的外勤特工了。
梅森眼见例行口号吓不住人,疼得喊道:“你有问题倒是问啊,你不问我怎么回答?你不问问题就动刀子,会不会审讯啊,你太踏马业余了!”
唐宁心说,你不摆出那副模样,我能先动刀子?
于是,先问了所谓保险箱钥匙的事,得到的答案与索菲亚那边基本一致。
他重点放在了另一边:“说说器官收割纵队吧。”
钝刀子割肉,梅森意识都快涣散了,回忆了好一会儿,说道:“早在伊拉克战争期间,美国人就成立了器官收割纵队,在费卢杰战役中,他们抽调精锐军医进入战场,以医疗的名义转移受伤者,等待后续配型,同时切割死亡者,卖给医药和生物公司,你可能不知道吧,美国人在伊拉克、叙利亚、约旦、黎巴嫩开设了数十个秘密生物实验室。”
唐宁一点都不惊讶,这方面的消息一直有所流传,之前看过的沙特大报《半岛报》还公开报道了。
他问道:“以色列呢?”
梅森歪着头说道:“以特拉维夫为中心,以色列拥有全球最密集的人体生物实验室集群,其中最有名的是皮肤银行和中东最大最先进的器官移植中心,来源想必你能想到,加沙和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黎巴嫩南部与戈兰高地叙利亚实控线,地区冲突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货物供给,也让以色列医学真正起飞。”
他似乎在为以色列开脱:“不要说我们犹太人如何,整个西方世界都在这样做,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看起来有些见识,知道很多先进药物为什么总是欧美发明的吗?不止是科技因素,每一种药物都需要海量的实验数据,尤其人体实验,比如儿童用药,对器官的影响,数据怎么得到呢?”
说到这里,梅森不顾伤痛,哈哈笑了起来,嘲笑唐宁:“怎么,你想做正义的使者?”
唐宁不是圣母,也不考虑这些,直接问道:“美国与以色列什么时候联合组建了器官收割纵队。”
“从九十年代起一直有合作,以色列的货源太方便了,如果没了货,发动一场小规模巴以冲突。”梅森见到钝刀又放在手指上,赶紧说道:“今年年初或者去年年底,双方决定加大在生物医学领域的合作,由美军和以色列国防军牵头,由军医、情报、后勤、承包商协同,成立了一支美以联合人体收割纵队。”
他身上疼,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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