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上国在恢复。"
"一切都在好起来。"
"只有我——"
他看着墓碑。
"还在这里。"
"走不出来。"
风从墓前吹过。
没有回应。
他也不期待回应。
他只是说着。
像和她聊天一样。
说着说着。
他沉默了。
然后——
就那么坐着。
从清晨坐到正午。
从正午坐到黄昏。
从黄昏坐到深夜。
他没有动。
也没有运功。
只是坐着。
看着墓碑。
看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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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他在墓前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
他还在那里。
第三天。
他还在那里。
张山风来过。
"师父——"
"让我坐会儿。"
"是。"
张山风没有劝。
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
然后走了。
林雄枫来过。
"师父——"
"雄枫。"
"弟子在。"
"念华呢?"
"奶娘带着呢。"
"嗯。"
"让他别等我。"
"……是。"
陈铁军来过。
"陛下——"
"陈叔。"
"国事——"
"山风处理得很好。"
"让他处理。"
"……是。"
没有人能劝动他。
他就那么坐着。
一天。
两天。
三天。
不饮不食。
对于大乘期的修士来说。
几天不饮不食不算什么。
但他的灵能在消耗。
道心裂痕在扩大。
八十。
八十一。
八十二。
他不在意。
或者说——
他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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