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他的呼吸频率从刚才开始就没变过——这是他刻意控制的,何天紫教过他,打仗的时候呼吸不能乱,乱了灵力的输出就会断断续续。他胸口那块凹陷仍然在漏灵气,漏得比之前慢了,因为法相缩小之后灵力密度增加了,漏出去的速度自然降了。
"第三次了。"太初大帝收回右掌。那张网散成青色的雾,雾被他的袖口拢进去,一丝都没有外溢。他偏了偏头看张德华缩了一圈的法相,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把牙齿咬紧时唇角的自然牵动,"你缩了法相保续航。有进步。"
"你第四次还来不来?"张德华左膝直起来,法相跟着从半蹲恢复到直立。八十丈的金光重新往外胀了一点点,胀到八十五丈就停住了——他没敢胀回百丈。"你不来我过去了。"
"本座等你过来。"
张德华过去了。他没有闪现,而是正面冲刺。八十五丈法相的脚掌一步踏出,脚下的虚空被踩出一圈金色涟漪,那些涟漪呈同心圆朝外扩散,三丈、十丈、三十丈,整个战场外围残骸被涟漪推得朝更远的地方漂了一截。他冲刺的过程中,右胸的凹陷处漏出了一缕金色的灵力丝,丝线拖在身后像一条越来越长的尾巴。
他的右拳蓄力了。拳面上的金纹从暗到亮,从亮到炽白,灵能从丹田沿着右臂经脉往上涌,经脉壁上的压力让他整条右臂从肘到腕的皮肤都绷紧了一层。他在距离太初大帝还有二十丈的位置,右肩带动拳面横挥出去——法相的右拳在同一轨道上甩向太初大帝的腰腹。
太初大帝侧身让了。不是退,是侧身。他的腰向左偏了三寸,张德华的拳面擦过青光护体表面时,青光凹了一下又弹回来,拳面的金纹与青光接触的位置炸开一小片金青两色的灵力火花,其中几粒溅在太初大帝的衣袍上,烧出几个芝麻大的洞。
"你打空了。"太初大帝侧身的同时,右膝向上顶起,膝尖裹着青光撞向张德华法相的小腹。撞的角度刁,从下往上,如果撞实了法相的金光会在腹部裂一条横缝,然后整座法相就会从中间断成两截。
张德华没有抽拳回防。他左臂垂下去,掌心朝下,五指在地面虚空的位置拍了一下——像拍水面。法相的左掌跟着拍下去,拍的位置正好是太初大帝膝尖的侧面。掌面斜着拍上去,把膝尖那道青光的冲击方向带偏了三寸,青光擦着法相腹部的金纹滑过去,留下一条焦黑的擦痕,但没有裂。
"你不是打空了。"太初大帝收回右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袍上那几个被火花烧出来的洞。他的眉心微微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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